他的办法。
“我不害怕啊。”商雪延咳嗽了一声,侧着身体坐在柔软的黑色沙发上,目光落在商衔妄俊朗暗淡的脸庞上,严肃地道:“相反,大哥我觉得你特别厉害。”
商衔妄没有出声。
商雪延说:“既然你说你没有犯法,那肯定最后也是江蓝自己选择要出国,何况那天我轻微伤,是我自己能打,江蓝找的打手还是退役拳击手,如果是个身手没我利索潇洒的,说不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大哥,你这是在保护我,我没那么分不清好歹。”
“不过,有件事我的确有点不满意。”
商衔妄心骤然往下一沉。
商雪延微微拧了下眉,“大哥,你发没发现,你在我面前,有那么一点没自信?”
商衔妄望着他的眼睛说:“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会患得患失。”
商雪延的后脖颈忽然有些发热,还有些发痒,他目光飘忽了一下,又才再次落在了商衔妄的眼睛上,神情认真严肃,“大哥,你要相信自己,你特别好,天上地下,找不到一个比你更优秀的对象了。”
不等商衔妄说话,商雪延挑了眉,要求道:“不然你说出一个男人来,要比你帅,比你有钱,比你能力强,还要比你更爱我,你说的出来吗?”
商衔妄愣了片刻后,唇角翘了一下,盯着商雪延的眼睛,缓慢地说道:“那的确找不出来了。”
“所以说,你就是全天底下我最好的选择了,超级配的上我的!!”柔和的灯光下,商雪延轻挑眉梢,语气里含着显而易见的笑意,眼神明亮,熠熠生辉,坦诚又炙热地说道。
心里像是有一汪热度恰到好处的温泉水缓慢地流淌,很多的不安和烦躁都被熨帖的安抚,一种旺盛的幸福和甜蜜充斥心脏,商衔妄从来都很幸福,不管是商雪延是否接受他的爱意,把他全然当作兄长,还是此刻作为商雪延的恋人。
可幸福原来是没有阈值的,永远都能感受到比之前更浓烈更甜蜜的情绪。
商衔妄闭了一下眼睛,睁开的时候,直接地说道:“阿延,想亲你。”
商雪延后颈的温度更高了一些,耳根发烫,他看着商衔妄朝他倾身,缓慢坚定地向他靠近,黑密的眼睫下,是他深邃专注的眼神,眼神里,夹杂着一些更加浓烈的情绪。
商雪延的喉结滚了一下,他蓦地攥住商衔妄黑衬衫的衣领,仰起头,果断地凑了上去。
唇瓣和唇瓣相贴,鼻梁碰触,两个人距离太近了,瞳孔里是对方放大的眉眼,商雪延手从商衔妄的衣领里伸进去,嘴唇含住商衔妄的嘴唇,虽然他主动的次数不算特别多,但这个不多是相较于商衔妄主动的次数来说,而不是接吻的次数。
他望着商衔妄看着他的眼睛,撬开了他的嘴唇,舌尖缓缓地探进去,没有很用力,舌尖轻柔地碰触,交缠,呼吸一点点地变乱,他含着商衔妄的舌尖慢慢地吮,商衔妄的大手撑在商雪延劲薄的后腰上。
两个人微微偏头,避免鼻尖相撞,商衔妄轻柔仔细地用舌尖碰触商雪延嘴巴里的每一个部位,扫过他每一颗牙齿,唾液交换,呼吸交缠,商雪延微微仰着头,低下头时候,湿润的鼻尖碰到对方的鼻尖,睫毛碰触,眼神交融,身体交缠。
交缠的身影照在不远处的落地窗上,银钩般的月亮缓慢地藏在了薄薄的云层之后。
费钰还在休病假,商雪延最近跟着他的是一个新招的助理,比他大三岁,据说是警察学院毕业的,看着不胖,但一身的腱子肉又结实又硬,商雪延和他处的不算特别好,庞斌性格比较稳重严肃,不如费钰和他容易聊到一起。
不过费钰再养几天,就可以回来上班了,临时助理,商雪延要求不高。
当务之急除了工作,还有大哥的生日。
今年的五月十一,依旧是个工作日,商雪延用遥控器拉开窗帘的时候,窗外的天空蒙着一层薄纱似的灰蓝色,边缘若有若无地嵌着一点微光。
商雪延在洗手间快速地洗漱之后,拉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