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这么久的空白。
……
这天,悯希刚起床,就被人抱起来往更衣室走。
这段日子,悯希都习惯了,反正怎么抗拒都没用,干脆就顺势接受,谁想纪照英把他扒光了之后,竟然给他穿上了婚服。
这个人……还是死性不改!嘴上叫娘子,心里也一直惦记着要举办婚礼,祭告祖宗。
花烛噼里啪啦燃着光,一面铜镜里,映出一道静静坐在床边的身影,这身影凤冠霞帔,披戴朱红盖头,气质秀美惊心,引膏粱子弟竞相折腰。
他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端雅乖顺,可又无形透露出紧张。
到处都是红,红幔帐,红贴纸,红床褥。
放眼望去喜庆洋洋,却又暧昧无边,好像另一位主人公一到场,就会受场景所惑,立刻抛却那些繁文缛节,搂住新娘子的腰,就昏头地马上共度洞房花烛夜,奔赴云雨巫山,喜结连理,百年好合,缠缠绵绵。
房子是傅文斐买的,这别墅有十层,纪照英用了其中一层的一间房,布置了这间婚房,他们那边样式的婚房。
第一个进来的是纪照英。
他既当新郎,又当司仪,穿一身亮眼的新郎服,风采翩然地扶起悯希,而后与他站在一起。
一拜天地。
一鞠躬,敬苍天。
二鞠躬,敬黄土。
三鞠躬,敬天地。
二拜高堂。
一鞠躬,敬父母,
二鞠躬,谢父母。
三鞠躬,祝父母。
夫妻对拜。
纪照英拜完,走出去。
第二个进来的是傅文斐。
傅文斐拜完,第三个人再接替进来。
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
悯希一连拜了十四个人,真真是拜得头晕眼花,腰酸背痛,他也不知道抱着什么心理陪这些人玩过家家,拜完还不够,纪照英小孩子心性,拉着他在一张写着生死契阔、与子成说的纸上画押。
他押完,新娘那一栏里就孤零零的一个手印,夫君那一栏,却有十四个印。
悯希:“……”
这群人一定是在能量球里达成了什么协议,不管在什么上面,他们都维持着诡异的和平,你有,我也得有,他也得有。
不仅是成婚要每一个人都拜,就连那一方面——
这些人都有规划。为悯希的健康着想,他们每周只能有三个人上,上一天休息一天,而这个顺序,就由抓阉来决定了。
谢恺封抽中的顺序是第三个。
悯希刚送走前两个,刚休息两天,又迎来了谢恺封。
这个人非常变态,不是光在床上就行,他非得找刺激。
那天傍晚,轮到斐西诺做饭,他做完叫所有人去吃饭,悯希却不知去了哪里,斐西诺就一层一层找。
最后是在二楼的更衣间找到的。
斐西诺看见里面亮着灯,还有声音,就走过去:“悯希?你在里面?吃饭了。”
悯希刚在里面濆了一次,地板都是湿的,听见声音,浑身一抖,连忙调转方向探头应声道:“我在里面……我马上就下去。”
斐西诺原本嗯了一声就想转身走的,结果看到悯希脸蛋红扑扑的,很可爱,便忍不住上前去,想抱他一起走,结果刚走近一步,悯希就急切道:“别过来,我在换衣服呢!”
斐西诺“哈”了一声,匪夷所思反问道:“所以呢?”
悯希藏在帘子后面,身段下塌,双腿紧绷,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
斐西诺连他的脚趾头都不知道含过多少回,见他这副忸怩之态,更是心头火起,没打商量,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往外拉。
斐西诺只用了两成的力气,但区区两成,都足以将悯希托起来转一个圈了。
没想到,这一拽,竟然没拽动,反而换来悯希一声悲泣似的低吟。
这么多人里,悯希最怕谢恺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