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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醋桶打翻了一桶又一桶,现在终于听见一句喜欢听的话,按捺不住激动地一把收紧了手臂。

哪怕是他逼着说的,也值得他视若珍宝。

黎星灼越拢越紧,声音也染上了不易察觉的兴奋,他想求一份心安,所以不断索问:“是真的吗,没有骗我吗,为什么永远不会忘?”

悯希因为他的收紧,一下撞在他的臂弯里无法动弹,双手双脚都可怜巴巴地缩在他的胸膛前,连呼吸都快呼吸不上来了,能做的只有不断地喘息,不断地咳嗽。

他微弱地出声让黎星灼放开他,黎星灼却陷进自己的世界里,屏蔽了所有自己不想听的,他只能崩溃低喊:“是真的!是真的!你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所以我就是忘光所有人,也不会忘记你!”

黎星灼如若被按了暂停键,所有动作停止,“……唯一?”

悯希抹了抹眼尾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恼怒道:“是,你满意了吧,现在从我的房间里出去,我要休息了!”

有时候他真的怀疑自己霉神附体,怎么出来度个假,也能遇见这种事?

黎星灼漆黑的眼中逐渐燃起一星亮光,被暂停的情绪反扑上来,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压抑着颤抖的声音问:“我是你的唯一?”

悯希忍无可忍:“你滚不滚?”

盯着那张冰冷下来的脸蛋,黎星灼如梦初醒,他咽下口中的所有心绪,被悯希客气地开门请滚。

男人一走,房间里重新恢复成安静的、适合静养的氛围。

悯希胸口起伏片刻,光脚走下来用力锁上了门,他躺回被窝里,把被子蒙过头顶想继续睡。

但让黎星灼这么一折腾,他病都被气好了,困意也没了,辗转反侧许久也生不出一星半点的睡意。

悯希没再强迫自己,他叹口气,望向后面的温泉。

悯希翻找出来一条干净的浴巾,给自己裹上,却发现没有备用的,等会泡完起来,没有东西擦。

他拿起床头的座机电话,打到前台,让人送一条干浴巾过来,又把门锁拧开。

沈青琢和悯希的房间门牌号都是被老板画上重点星标的,悯希一个电话打过去,很快就有人拿着毛巾敲响了门,悯希抬眼道:“请进。”

门一开,除去服务生,来的人居然还有老板。

他生怕悯希有任何不合心意的地方,亲自监督服务生把浴巾送到了门口,敲门前还反复检查过,那条浴巾有没有脏污和破损。

悯希浸泡在热水里,抬起朦朦胧胧的眼睛看,“谢谢,浴巾放床上就好。”

泉是活水,全天流通的,脚底的石头也有人定期清理,热雾袅袅,拍打在玻璃门上,雾化了玻璃,也让悯希的声音显得有几分缥缈。

老板连连应好,他牢记悯希是沈青琢的人,不敢懈怠也不敢冒犯,垂着头把浴巾折叠起来放在床边,这就要出去了。

哪知一抬头,却看到旁边的服务生眼睛发直地瞄了悯希一眼,昂起逐渐复苏,变得清晰可见。

老板赶紧低喝道:“还不快点走?!”

隔着玻璃门,悯希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不虞的声音,他疑惑地抬起眼,却只见一个低眉顺眼的服务生跟着老板出了门。

疑惑只在心中停留了几秒,悯希就轻闭上眼,在热水里酝酿起困意。

悯希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下的汤泉,他泡着泡着思维就断线,睡了过去,猛一睁眼,看到自己的双手还没起皱,应该泡的时间不久,这才放心。

他只想泡泡热水让自己舒服一些,没想泡太久,便捂着松动的浴巾,一步步踩在石阶上,走回地面。

哗啦啦的水珠砸到石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将屋内响起的脚步声盖了过去。

悯希整理了下身上的浴巾,见不再往下脱落,才转过身,准备进去用干毛巾擦拭身体。

然而,当他推开玻璃门走进卧室里时,在第一时间就发现屋内多出一个不速之客。

来人个头不高,身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