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损失的钱,心痛啊,这得多卖多少孩子哦。
马六子手下这边,两个司机看着跟车的,“你路上警醒一点,别睡着了。”
“马爷怎么就让我们三个来,四个也好的。”他也就不用这么提心吊胆,还有个人轮换。
驾驶座司机:“多个人不少分一杯羹。”大头的马爷拿,剩下一成他们三个分,多一个人少千把来块钱呢。
跟车的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他就是随便抱怨抱怨。
驾驶座司机:“等到了地方,别忘了把他们成交的金额记下来。”
“放心,我记数字最溜了。”关系到自己的利益,他就是在手臂上刻下来都可以。
他们说话间,赵章和柴木礼跳下了车,跳下车后两人都没动,确定没发出动静引来贾大娘他们,赵章才指了指前面,柴木礼点头表示收到。
两人猫着腰,悄悄的向车头的方向前进。
柴木礼看到一个人站了起来,不由得停住脚步,屏住呼吸,发现了吗?他们是发现了吗?
他不禁握紧拳头,眼睛瞪的大大的,一错不错的望着那边,全身僵硬,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就这么呆愣在原地。
好在那人转了个方向,走到了他们后边的林子里,而不是朝着他们这边过来。
柴木礼顿时像是活过来般,松开了拳头,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在耳边如同擂鼓,他极力压抑着呼吸,怕喘气声太大让他们听见。
赵章戳了一下他,他才打起精神,冲着赵章点了一下头,两人继续前进。
柴木礼第一次知道,车尾到车头不过几米的距离,宛如有千山万水阻隔。
每一步都沉甸甸的,负担着他自己,也负担着朋友们。
柴木礼拳头不禁又握了起来,加油,柴木礼,你可以做到的,你还要回家,你要带着朋友们回家!
他小心翼翼的落脚,落下去踩在草地上发出的声音都能让他心里一颤,他脚趾蜷起来,又迈出一步。
他看着车头,快了,他们再走六步,只要六步他们就能上车,他们就可以开着车子甩开这些坏人。
忽然在他前面的赵章停住了,柴木礼下意识扭过头,看到有人朝着这边走过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
他要怎么办?
他没有转方向,他们完了。
完了!
*
“有没有烟?”
驾驶座司机摸了摸身上没摸着自己的烟,副驾驶司机看着燃烧的火堆,头也不抬的回答:“我的在车上。”
跟车对着丢掉的烟壳努了努嘴,又扬了扬手里的香烟,“喏――这是最后一根。”
他又深深抽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烟圈在空气里飘荡了一会儿散了开来。
贾大娘不抽烟,瘦高男人自觉被占了便宜,才不想把自己的烟给驾驶座司机。
痦子男是少数不抽烟的人,都说压力大抽根烟缓缓,他们做这个买卖一旦被发现就要被抓进去,压力什么时候能轻了?
但他就是不抽,就偶尔喝一两二两的二锅头,贾大娘和瘦高男人从来没见他醉过。
痦子男手肘捅了捅瘦高男人,一根烟小气什么。
瘦高男人这才不情不愿的给驾驶座司机递烟,驾驶座司机又不是眼瞎,人家乐不乐意还看不出来。
别说瘦高男人不乐意,就是他乐意,他也不敢抽,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下迷药。
“我都抽红塔山,抽不惯五朵金花。”
瘦高男人收回手,也没把烟塞回去,直接点了,人不抽他自己抽。
“我就喜欢这个味儿。”冲着驾驶座司机徐徐吐出烟,就跟着了火一样,烟又多又久。
驾驶座司机只是看了他一眼,站起了身,朝着大卡车的方向走去。
他的视线从车厢上扫过,落到车头上,走到车头拉开车门,拿了一盒烟,抽了一支塞到耳朵上夹着,又抽出一直在烟壳子上点了点,然后在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