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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蛇的尖牙精准刺入完美果实的画面,充满禁忌的冲击力。

他指着那个图案问沈启明:“这个是纹在哪里的?”

沈启明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良久,关掉了手中刺青枪的电源。他拿起那枚印花薄片,走过来。

那时候的江昭生还很天真,懒惰和依赖让他习惯性地栖息在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男人羽翼之下。在他眼里,沈启明如同父兄,自然不会做出真正伤害他的事。

“这,这里。”

黑衬衫被男人戴着薄手套的手指掀起一角,还沾染着些许墨迹的指尖点在他腹股沟附近的位置,力道有些重。江昭生像是被烫到一样弹开几步,脸上并非害羞,而是全然的嫌弃:“好脏啊。”

只见排列整齐的腹肌侧边,赫然留下两道黢黑的指印,如同洁白新雪地上突兀倒伏的枯树般刺眼。

沈启明对外总是不苟言笑、冷面阎王的形象,却独独喜欢私下逗弄他。江昭生有时都分不清他们两人之间谁才是更年长的那一个。

他使劲擦了擦那片皮肤,搓出大片红痕,却发现墨印顽固未掉,只好沮丧地放下衣摆,坐回工作台边,悠闲地宣布:“你把我衣服弄脏了总得给我洗吧?”

“嗯。”沈启明背对着他,面对着一整墙的纹身图案展板,也不知在找什么。

“——手洗衬衫可以有效保护面料,避免变形和褶皱,延长使用寿命”江昭生照本宣科般地补充,尾音拖长,“怎么办,我还挺喜欢这件衬衫的。”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你给我亲手搓衣服去。

“好。”

让沈启明亲手洗衣服——这说出去恐怕十个认识他的人里有九个会觉得疯了。但如果加上前提:“给江昭生洗”这个限定词,十个里有十个觉得理所当然。

而当时的江昭生,只将沈启明这份纵容视作父爱如山,长期浸.泡在这种无所不能的庇护里,他读不出那些细致周到背后欲说还休的暧.昧,只顾享受着无处不在的刺激和乐趣,以及那份永远有人兜底的安心。

“这个是一次性的,你可以试试。”

沈启明递给他一个轻薄的转印薄膜。该说不说,他这位老大的审美偶尔还是在线的比如手中这个图案。

荆棘与玫瑰交织成一道半弧,虽然花朵常被视为女性象征,但江昭生并不介意,只觉得那蜿蜒带刺的线条与绽放的脆弱结合得极具冲击力。

“这个是印在耳后的。”

于是他让沈启明帮他印上了。只是之后几天都不得清静——

“江哥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一个同伴欲言又止。

江昭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扭过头才发觉对方眼神都直了。

“什么?”

胃里火辣辣的,脑袋也有些昏沉,青年面若桃花,唇上沾着残酒,刚刚仰头时,鬓角碎发滑落,那朵暗红色的玫瑰便自他白得晃眼的皮肤间悄然浮现,妖异又纯洁。

“江昭生,我真不是给。”同伴喃喃道。

江昭生没好气地踢了他凳子一脚,那人“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听我说,你真别留着这个了真要命啊。”

留个纹身跟他有什么关系?江昭生不爽地睨了过去。

“你看过《回家的诱惑》吗?”

“你好s”

犯贱的人被一脚蹭到门口,江昭生并没用力,毕竟是常混在一起的“狐朋狗友”,但也够对方龇牙咧嘴一番。

没想到那人都蹲在酒吧门口了,还紧紧捂着脸,鹌鹑似的蜷缩着。

江昭生以为真给他踢坏了,皱眉道:“我不踹人脸。”

对方放下格挡的手,嘴角古怪地抽搐着,竟然是在拼命憋笑?

江昭生一时愕然。

难道真有人癖好独特到这种地步?

不过那晚他无意间向沈启明吐槽了这件事后,就再也没见过那人出现在眼前。江昭生身边从不缺献殷勤的人,自然很快将这件小事抛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