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晓,叶流玉还在辛辛苦苦地采集剑齿兰。
又一次手脚并用地挖出药材后,叶流玉活动了下发酸的手腕,多日来练习的身体记忆让她下意识拿着长剑挽了个剑花。
这一挥,就好像激起了某种连锁反应,最近困扰她的剑法难点似乎在这一瞬有了明悟。
叶流玉顺势舞起了剑——
然后好巧不巧一剑劈翻了放在一旁的药篮。
装着剑齿兰的玉盒滚落了一地,叶流玉扔了长剑,手疾眼快地抓住了几个。
眼看最后一个玉盒就要掉到山坡下,千钧一发之际,她赶忙一个飞扑,却不料还是捞了个空,反而自己也跟着滚下了坡。
天旋地转间,叶流玉的视线中忽然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短靴,顺着鞋面往上,是有几分眼熟的黑白道袍。
几乎是她看见的同时,那只修长的手捡起了还在翻滚的玉盒。
叶流玉:“……”
似曾相识的感觉。
念头闪过的下一秒,叶流玉被石块绊了一下,停止了滚动,而后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刚好摔在来人的身前。
嘶。
好丢脸。
叶流玉趴在地上试图装死,疼痛让她忍不住呲牙咧嘴。
她没抬头,头顶却传来了一道迟疑且熟悉的声音:“你……没事吧?”
叶流玉沉默,叶流玉抬头。
果然是道袍兄。
这该死的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除了他也没谁了。
“有的。”叶流玉面无表情地拽住他的裤脚,“我现在感觉非常不好。”
甚至还有点想讹人。
于是,她用力扯了扯裤脚,恶声恶气:“你吓到我了,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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