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先生直接下的命令,贝尔摩德会协助你。”
朗姆扫了他一眼,再次提醒,“你最好快点,要不惜一切代价,时间就是金钱。”
琴酒吐了口烟,空气中弥漫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朗姆:“看你样子伤得不轻。”
这还是他俩近期第一次见面,朗姆的表情像是在看猴。
“不愧是组织第一杀手,能在那家伙手上活下来,说明你本事也不小。”
朗姆呵呵笑了声:“不是挺好的,只要给那家伙收完尸,你就是组织下一个第一杀手了。”
“还有别的事吗。”琴酒面容冷峻,“没事我先走了。”
“当然还有。”
朗姆从抽屉内拿出一沓资料。
“我会挑选合适的时间进行下一步计划。”
厚厚一沓资料,大多是暗杀任务,琴酒快速翻了一遍,视线停在最后一份上。
琴酒:“我以为,我的任务应该只是杀人和处理老鼠。”
“呵呵……只有乖乖服从命令的狗,才会被主人需要,老是汪汪叫,那就实在太吵了。”
“上一个这样的人已经要去收尸了,我相信你不想步上他的后尘。”
朗姆语气阴森,“你说是不是。”
琴酒沉默把烟抽完,烟头丢在那张豪华地毯上,脚一使劲,踩灭了烟屁股。
全手工羊毛地毯才新换上没多久,又被烫出一个烧焦的洞。
“知道了。”琴酒嘴角噙起一抹冷笑,“我会去做的。”
出来的时候,月亮笼在厚厚的云层里,四周一片阴暗。
银发男人站在原地,擦了根火柴,火星在寒风中明明灭灭,点燃了香烟。
烟叼在嘴里,却没有要抽的意思。
琴酒心情极差,闻着烟味发呆。
平时他很少有这种时间,可自从干掉特基拉之后,他经常莫名其妙陷入这种空茫。
这种他十分陌生的情绪。
他明明什么都没想。
可也许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想,所以才会思考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在香烟燃尽的最后一刻,黑色保时捷从远处驶来,停在琴酒跟前。
伏特加降下车窗:“大哥!”
琴酒受伤之后进入安全屋,连审讯波本都是连麦,伏特加也好久没见到大哥了。
琴酒嗯了声,算是回应,开门坐上副驾驶。
“看来我和你都还命不该绝呢。”
贝尔摩德坐在车后座,苍白的脸色在黑夜中分外渗人。
她面上毫无血色,嘴唇涂着紫色口红,活像摄人魂魄的女鬼。
贝尔摩德呵呵笑了:“我要感谢你,不然我都没法出来。”
琴酒擦燃第三支烟,深吸一口。
“有什么不满就去找朗姆。”
“嗯哼哼哼……你误会了,我可没有别的意思。”
涂着口红同色指甲油的纤长细指抚上脸庞,贝尔摩德妩媚地绽起些许笑意。
“总之,不管怎么说,谁也不知道意外哪天先来,不是吗?”
“那位”的心眼不说很小,可也大不了哪里去,尤其因为某些原因,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护食。
谁知道卡尔瓦多斯忽然发什么神经,惹得“那位”大发雷霆,绕是贝尔摩德是个长袖善舞的女人,这两天也十分不好过,只能低调做人。
她简直怀疑自己选帮手的眼光。
如果不是朗姆要找贝尔摩德干活,说不定她还得继续受罪。
贝尔摩德:“听说了哦,这次要我亲自出马的原因,果然还是他呢。”
琴酒丢过去一份资料,淡淡呼出一口烟。
“从爆炸现场拉出来的人一共有六个,排除掉已经确认身份的,剩下还有两个,都在同一家医院。”
“哼嗯?西多摩市中央医院?”贝尔摩德饶有兴致,“铁皮屋群不是离并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