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 70 章(2 / 4)

组织几个人站在山崖边吵吵嚷嚷。

崖下火光冲天,跑车车头朝下坠落,驾驶位首当其冲,驾驶员应该在车子撞上山体时就死了。

这么大的火,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卡尔瓦多斯的全尸。

基安蒂根本不信卡尔瓦多斯会做出背叛组织的事。

安室透定了定神,沉声说:“是真的,卡尔瓦多斯在我们面前绑走贝尔摩德,还向我们开枪。”

基安蒂听见后更怒了:“这怎么可能!”她的矛头顿时指向贝尔摩德,“是不是你!”

贝尔摩德没好气:“你看我像吗。”

安室透不想关心他们接下来怎么扯皮,他心里着急,转身就想走。

伏特加好歹还想起今晚原本是来干什么的,出声想拦,“喂波本……”

“怎么?”安室透十分不耐烦,“你还想杀我?”

伏特加犹豫了下,没再阻止。

也许琴酒在那边下了什么命令,可安室透已经顾不上了。

他车上还有更重要的人在。

然而即使安室透动作再快,那人也好像下定决心要跟安室透玩捉迷藏,再回车上时,后座空荡荡,已经没人了。

那一瞬间安室透心中的怒气怎么也压不住,他的胸腔急促起伏,转子引擎暴躁地发出一记怒吼,原地调头,逆向驶下山崖。

rx7开到山脚处,安室透重重踩下刹车。

高速下紧急制动,轮胎在公路上拖了条长长的刹车痕,安全带勒紧,将快要惯性撞到方向盘的车手拦住,大力扯回座椅靠背。

安室透垂着头,努力平复气息。

紧握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安室透想冷静,可满腔怒火实在忍无可忍,恼怒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叭——!”

喇叭声短促又刺耳,惊扰了夜晚寂静的山谷。

那人压抑的喘息中透着完全掩饰不住的疲惫,安室透从没见过他如此虚弱。

屋群爆炸才过去多久,他的身体肯定还没恢复,竟然这么快出来,还强行做这些……!

安室透咬牙。

下半夜的马路静悄悄,rx7悄声停在两层小楼外面。

小楼里没有灯光。

咔嚓——大门被人轻轻打开。

玄关跟上次来没什么不同,便利店的购物袋放在角落,是青年买东西的袋子。

月光透过天窗玻璃,直射在下方雪白的大床上,被子被随意翻开,床单褶皱凌乱,不见屋主的身影。

明明是正常人熟睡的时间,家里却没有人在。

心脏砰砰加速像是在擂鼓,呼吸的频率都乱了。

安室透指尖发麻,下意识四处看。

月光照亮的范围,正好停在图书馆的晾衣房门前。

房门没有关,安室透顺着光线走过去,站在门口,目光死死盯着一个方向——

窗边干净的桌子上摆着一个花瓶,里面插着一朵向日葵,花蕊耷拉,花瓣剩下孤零零几片。

花朵梗上绑着条粉红色丝带,还是个可爱的蝴蝶结。

蝴蝶结绑法奇特,蝴蝶下方的绳结转了三个圈,是同期好友每回见到都要笑话的、只有安室透才会的绑法。

安室透送给面具先生的感恩节礼物,却出现在青年家里。

手撑在台面上,握拳的指尖深深掐在手心,安室透毫无所觉,痛感已经彻底麻木。

面具先生和前任特基拉不是同一个人,长相一定不一样,他顶替前任特基拉的身份,却没有引起组织成员的怀疑,这说明他一定用了什么办法。

安室透不知道前特基拉的相貌不奇怪,但是琴酒不可能没见过。

即使琴酒真的没见过,那还有贝尔摩德,甚至是朗姆或者其他高层,以及“那位”……他们一定有人见过。

在天台被截住那晚,安室透一直感觉黑风衣透着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不仅是因为跨国空间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