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除了吃食还有少量的银钱,这些银钱可以等重建结束后用来添置新的家私用。
有好处拿的事情还嫌弃这嫌弃那,有本事房子建好了以后你们别住啊!
这种白眼狼就活该穷死!
人心都是肉涨的,桃花县民风本就不差,谢灼上任以来的一言一行大家都看在眼里,挑刺找茬的到底是少数,没多久便被更多理智的百姓镇压了下去。
有些事谢灼作为父母官不方便做,但同为百姓,要收拾一些不老实的人就容易多了,这方面文铁李三柳等人尤为擅长。
随着废墟被清理干净,崭新的房屋被一座座修建起来,城中的气氛果然好了很多。
一个多月后,上面的赈灾粮终于送达,谢灼将之前桃花县内容纳不了的周边灾民也一起雇佣起来,加快了县内的重建进度,不出两个月的功夫贫民区便重新修建完成,失去家园的灾民们重新住进了新家。
笼罩在桃花县的阴霾逐渐散去,一切都变得欣欣向荣了起来。
尽管许多人失去了亲人,甚至身体在地动中留下了残疾,但只要命还在,生活就要继续,逝者已矣,活着的人总要努力不断向前进-
衙门后院书房内。
谢灼正在书写准备上交的总结灾情状况的折子,写到一半时书房的门忽然被人撞开,沈桃花如同旋风一般冲进来,在他错愕的目光下直接扑进他怀里用力抱紧了他。
谢灼下意识回抱住人,低声问:“出什么事了?”
沈桃花把头埋进他怀里,闷声说道:“卫静死了。”
谢灼怔了一下,“卫静……是谁?”
沈桃花道:“是季书的心上人。”
季书……谢灼想起了去年七夕时在灯会上远远见到的和季书一起的那个女子。
沈桃花声音有些压抑,“据说是地动发生时正在家中午睡,根本来不及逃脱便被砸下来的房梁给……”
之前她还曾庆幸过自己认识的人没有在地动中死亡的,可等到一切都平息,重新恢复在外的走动后才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平安无事,也不是所有她接触过的人都活着。
她也是听花姑提起才知道,原来胖婶的大儿子在地动中为了保护他媳妇被砸伤了头,至今还没有任何要苏醒的意思。
胖婶的大儿媳已经有了身子,眼看着家里要增加家庭成员,孩子爹却成了植物人,不知何时才能醒过来,又或者永远都醒不过来,可能一觉醒来就和亲人们天人永隔……
季书和卫静原本已经定亲,若是地动没有发生,如今怕是已经成婚了。
忙着赈灾时没空想东想西,可得知这些不幸后沈桃花忽然想到了地震时第一时间把自己护在身下,之后也一直在救灾第一线,不止面对一次余震的谢灼,迟来的后怕才浮上心头。
沈桃花越发用力地抱紧了谢灼,“谢灼,我们成亲吧!”
原本同样心绪复杂的谢灼浑身僵住,脑子空白了一瞬。
许久后才微哑着嗓音确认,“你说,什么……?”
沈桃花从他怀里抬起头,目光坚定地重复,“我说,我们成亲吧!”
没有人知道意外会在什么时候忽然降临,她和谢灼的感情没有任何问题,她也清楚这辈子除了谢灼自己大概不可能会再喜欢上其他人。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继续为了一些可有可无的理由继续拖着?
难道非要当意外发生才来后悔,抱憾终生吗?
在死亡面前,一切纠结和所谓的坚持原则都不过是日子过得太好的矫情罢了。
她不想要什么轰轰烈烈,跌宕起伏的感情,她只想和谢灼细水长流,长长久久地在一起,珍惜现在,拥抱幸福。
确定她不是在说笑的谢灼用力把她揽入怀中,在她颊边落下一吻,声音动容道:“好!我们成亲!”
……
谢灼和沈桃花的亲事定在了八月十五,恰是农历七月七,七夕,宜搬家,宜嫁娶的良辰吉日。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