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的行为不但没能让苏含玉感受到他的真挚和恒心,反而不耐烦起来。
苏家已经察觉了薛玉棠的动作并试探她的想法。
为了避免家中继续误会,更是为了让薛玉棠彻底死心,这一次苏含玉说得更直白了。
“薛公子,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事都能如你所愿的,发生过的事情再如何想办法压制都不可能彻底消失。
你是可以让你的红颜知己们不要再来找我,可县城并不大,不可能一辈子都碰不到面。
你可曾想过,若是我们真的成了亲,日后生儿育女,当我带着孩子遇见你那些红颜知己时要如何说?难道要告诉孩子,那是你爹过去的相好吗?”
薛玉棠神色僵住。
苏含玉掷地有声道:“我不知道自己日后是否真的能获得一份从一而终的感情,但至少此时此刻我唯一希望的,就是给我将来的孩子一个干干净净的父亲!”
换言之,你薛玉棠,不配。
薛玉棠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若是薛公子当真对我有几分真心,就请放过我,不要再来找我了。”
放过……他这是成了过去最讨厌的纠缠不休的人吗?
这句话着实把薛玉棠打击到了。
更尴尬的是,就在他们交谈结束准备各自散开时,薛玉棠很早以前就已经断了关系的一个相好恰好路过,有些惊喜地叫住薛玉棠和他打了声招呼。
还没上马车的苏含玉见状,看薛玉棠的神色异常平静。
可薛玉棠却仿佛当场被人甩了一巴掌一样难堪至极。
看啊,就算你把当下的红颜知己都安顿妥当,过去的那些风流债呢?你安排得过来吗?
致命的巧合和苏含玉尖锐的话语让薛玉棠彻底灰心了。
他平生从未如此堪称卑微地一而再去追求过任何一个女子,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连续三次热脸贴冷屁股,苏含玉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自然再没脸继续死缠烂打。
只是,道理他都明白,却不影响他心痛难过想借酒消愁。
看着薛玉棠一杯接着一杯地闷头往肚子里灌,沈桃花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悠悠道:“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以前光顾着风流快活没给自己留任何后路?”
薛玉棠郁闷地狠狠灌了一大杯酒,“我怎么知道我会遇上她,要是早知道……”
沈桃花啧道:“世上没有后悔药,哪儿来的那么多早知道。”
换做是其他人失恋了她或许会安慰两句,但薛玉棠,她只觉得活该,完全提不起安慰的心思。
薛玉棠也没指望让沈桃花安慰什么,只是因为其他和他一样风流的狐朋狗友们完全无法理解自己才想找个人听他说说话罢了。
他自嘲道:“她说想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干干净净的爹,说得直白一点,不就是嫌我脏吗,没想到我薛玉棠竟然也会有被人嫌弃的一天。”
他喃喃:“她既然想过我们以后的孩子,分明也曾考虑过我们的将来的……是我,是我搞砸了一切,是我配不上她。”
他越说越郁闷,酒也喝得越来越多,没多久,桌上地上就摆满了空坛子。
谢灼处理完公务过来接沈桃花时,薛玉棠已经醉倒在了桌上意识不清,嘴上还含含糊糊说着没人听得懂的话。
沈桃花正在纠结是让刘茂把人送回薛家,还是让小二去薛家叫人,见谢灼来了顿时松了口气,
谢灼看了眼薛玉棠,道:“我来之前已经让人通知了薛家,人应该很快来了。”
果然,没多久薛玉棠的小厮便和车夫一起走了进来,二人合力把薛玉棠抬到车上,又对着谢灼和沈桃花再三感谢了一番才离开。
解决了醉汉,沈桃花和谢灼也离开了酒楼,在夜色中手牵着手压着马路回家,亲亲蜜蜜的样子和失魂落魄醉倒的薛玉棠形成鲜明的对比。
薛家。
“怎么喝这么多。”薛夫人见薛玉棠浑身酒气地被扶进来,急道。
薛玉棠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