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又仪表堂堂,合该娶个门当户对的官家小姐,再不济也是书香门第之女,娶个土里刨食的,说出去都丢人。
族里挑的这几家不但对我们有好处,以后还能帮阿灼管理好后院,甚至助他仕途更进一步,这些那什么地主家的女儿能给他吗?我们是为了他好,相信他不会拒绝的。”
谢六叔也道:“阿灼日后的官职肯定会越来越高,不出意外除非致仕,否则不太可能再回老家。老家的田产对他来说其实意义不大,更多或许只是为了争一口气。只要以后他的夫人多帮我们敲敲边鼓,今日送出去的产业,将来未尝没有重新拿回来的一天。”
谢高飞双眼锃亮,激动道:“的确是这个道理!”
当了官肯定有很多人主动给谢灼送钱,要是他自己也主动贪一些,过个十年八年定然能捞了很多油水,到时候还回来的说不定是今日的双倍甚至更多!
谢子晋却依旧觉得不妥,“那三堂哥的心上人怎么办?我们和三堂哥关系本就僵了,还想让他放弃心上人,当真不会惹怒他吗。”
这个问题不用谢二伯和谢六叔回答,谢高飞就先说了。
“当了官以后不是可以三妻四妾嘛,他真喜欢的话留下来当个妾室就是了,左拥右抱不是更快活。”
他想要还不敢呢,也不知道谢灼那个没爹没妈的命怎么那么好,谢高飞脸上满是酸意。
隔壁的隔壁桌,沈桃花听到这里,已经在心里扎小人了。
平安比她更沉不住气,几乎当场就想跳出来骂谢家人不要脸。
可惜不等她们动嘴,谢家人先一步结账离开了,并且出了茶楼后谈兴依旧不减,越说越来劲不说,说的重点也都落在了贬低沈桃花上,好像这样就能自我说服,他们真的是为谢灼好,谢灼肯定会接受他们的好意,让他们达成目的。
沈桃花都被气笑了,撸起袖子准备让他们感受一下来自地头蛇的厉害。
刚从茶楼里出来,却注意到街上她熟悉的那些摊主们明显也听见了谢家人的大放厥词,看他们的目光越发不善起来。
沈桃花脚步一顿,默默又往回退了一步,顺便把几乎要冲出去的平安的领子也勾住了。
平安一脸懵逼,“小姐,你拦着我做什么,难道这你都能忍?”
沈桃花表情高深莫测道:“不急,先观望一下,说不定有人替我出气呢。”
平安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顿时恍然,紧接着露出兴奋期待之色。
结果不出所料,当谢高飞被两侧摊位上的小吃吸引住目光走过去买时,往常笑脸迎人的摊主拉着一张脸道:“一份一两,要几份。”
谢高飞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道:“一两!?怎么会这么贵,抢钱吗!”
摊主冷笑,“买不起就别吃!连大地主都看不上,还当是什么家财万贯的大老爷,原来不过就是穷鬼,也不知道装的什么相。”
谢高飞怒,“你——”
周围的其他摊主们哈哈笑着嘲讽,“你什么你,说的难道不对吗?不就是一两银子吗,沈家的千金可富得很,指头缝里漏出来的都不止这点,一两银子掉在地上人家都懒得捡!就这还好意思瞧不起沈姑娘,呸!”
沈桃花:夸张了夸张了。
一两银子能把一整条街的小吃买个遍还有的剩,真的掉了她肯定会捡的,节约是美德!
谢高飞恼羞成怒地脱口道:“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摊主们阴阳怪气道:“谁啊,难道还能是皇帝老爷吗?”
谢高飞表情再次扭曲了一下,高声道:“我们可是谢灼,你们县令大人的亲眷!”
他本以为这些摆摊的人会立刻露出诚惶诚恐之色和他赔礼道歉,不曾想,这些人一个个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还一脸平静。
谢高飞忍不住强调:“你们听明白了吗,我们可是谢灼的亲眷!”
最初的那位摊主,也就是卖手抓饼的刘二叔冷淡道:“你说是就是了吗?谁知道是不是来打秋风的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