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结果还不错,基本没发现什么大问题。
庄子里没什么好溜达闲逛的地方,吃过晚饭沈桃花就早早地睡下了。
次日一早,田地较少收割晾晒速度快的一批佃户到来,今年的收租也正式开始。
昨天已经有一部分人听说了沈桃花的到来,今天见着人以后佃户们或热情或拘谨地冲她打招呼,还有不少人除了交租用的粮食外额外带了不少自家种的菜或是下的蛋往她怀里塞。
沈桃花本不想收,奈何这些农户们盛情难却,最后只能让管事过几天准备席面的时候把这些食材都用上,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给租子称重,记账等事宜有管事和长工们负责,沈桃花主要就是起个监督的作用,她更多的还是和佃户们聊聊家常。
“大叔,您家今年收成还好吗?家里人都好吗?老人孩子身体都好吗?”
“这位婶子,您家儿媳妇今年生孩子了啊?恭喜,孕妇和孩子养得都好吗?”
“婆婆,您家有几个劳动力啊,地里的活能忙得过来吗?”
大部分人的回答都是过得去,挺好的,还有些人眉飞色舞地说着自家今年的好日子,只有极少数家里有人病了,或是顶梁柱出了一点意外暂时不能干活等。
遇到这种情况,沈桃花便会让管事记下来,给他们减免一部分租子或是给介绍和沈家相熟的药铺,报他们家的名字抓药可以打骨折。
她也不怕有人为了占便宜故意说谎糊弄她。
其他地主家的佃租最低收四成组,多的可能要五六成,而他们沈家只要三成租,这也使得她家的地从来不愁租。
佃户们抢都来不及,谁要是因为沈家人心善就得寸进尺地想要占便宜,不用沈家做什么,其他人就要先喷死对方,然后反手一个举报把田抢过来自己种。
佃户们一边回答一边也在心里不断夸赞东家小姐心善。
不过,也因为沈桃花态度太亲切平易近人,导致一部分热情的婶婶婆婆们经过最初的拘谨后一下子打开了话头,不但主动说起自家的一些事情,还反过来关心起了沈桃花。
比如,有没有成亲啊?有没有定亲啊?
有没有喜欢的人,喜欢什么样的人,要不要婶婶帮忙介绍啊?
婶婶家有个特别能干的侄子……
沈桃花:“!!!”
笑容渐渐消失。
怎么来收个租都避免不了这种话题呢!
眼看着婶婶们的目光越发炽热起来,沈桃花忙道:“婶子,村子里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发生吗?”
这些三姑六婆们除了热衷于给人说媒,同样也很喜欢聊八卦,沈桃花这么一问,当即被转移了注意力,打开了另外的话匣子,开始说起了村子里的热闹。
什么谁家姑娘和谁家小子看对了眼,但家里不同意,两家闹得几乎要反目成仇;
谁家男人看了某个小寡妇两眼,家里婆娘回去后就和他闹开,挠得男人满脸花不敢出门;
还有谁家老太太磋磨儿媳妇,结果儿媳妇也是个脾气大的,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
沈桃花一边配合着发出‘哇!’‘这么厉害!’的惊叹,一边暗暗擦了把汗。
而在她松口气同时也听得津津有味时,同样在一旁跟着听的平安却注意到,排队的佃户中有个男人一直有意无意地偷瞄着他家小姐,那眼神里分明喊着藏不住的爱慕。
平安:“!”
有情况!
沈桃花并没有发现有人偷看自己,来交租的人看她的太多了,她哪里注意得过来。
倒是平安察觉到以后特意拉着刘茂一起留心观察了两天,发现那人明明第一天已经交过了租子,之后却依旧日日出现,不是帮村里其他人抗粮食就是借口找排队的人说什么话,期间一直有意无意往沈桃花身上瞥。
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图不要太明显!
二人笃定,这人就是喜欢他们家小姐!
为此,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