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个乞丐,哪怕对方满脸浓疮,他们也会喜欢上对方?”
噫——!
所有人都被她的形容恶心到了,两个当事人不受控制脑补了一下那种画面后更是扭头干呕起来。
沈桃花悠悠道:“人生在世不过几十载,如果不是真心喜欢的人,何必勉强自己呢?勉强之后又能得到什么或许只有余生几十年的委屈。
也许有些叔婶们会说这过日子哪有不委屈的,忍忍不就过去了,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可我就是不想受半点委屈怎么了?没有谁天生就是为了受委屈来到这世上的。”
沈飞白点头,他生女儿也不是为了她受苦的。
闺女说得太戳人心,有一瞬间他差点冲动地说‘以后咱们不相了,爹养你一辈子’,好在关键时刻憋住了。
真说出口,这闺女以后怕不是要上天。
还是算了,再看看,再看看。
经历了面试相亲的那些男子大多不以为然,根本听不进这些话,反而觉得沈桃花事多矫情。
但人群中也确实有一部分同性别的人深受触动,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那句‘没有谁天生是为了受委屈来到这世上的。’,双目失神不知想到什么,手指无意识地用了掐住自己的胳膊,几乎要掐出血来。
有人憋不住问沈飞白,“沈老爷难道就不打算说点什么?就任由沈姑娘如此胡来?”
沈飞白目光冷淡地瞥了眼开口的人,这不就是那个和表妹不明不白的家伙?竟然还好意思开口?
沈飞白冷笑道:“说什么?让我女儿明知道你和你表妹相亲相爱还非要嫁给你,看你们亲热然后忍气吞声?”
那人神色一僵。
沈飞白哼道:“我的想法和小女一样,我沈飞白的孩子是断然不会,也不能受任何委屈的。沈某给她相看人家是为了让她以后能有个值得托付的依靠,而不是为了让她过得还不如留在家里开心。”
“说得好!”沈桃花用力鼓掌,大声对他爹道:“爹,你最棒了!女儿爱你!”
沈飞白矜持地哼了一声,随后看向其他尚未离开的男儿们,淡淡道:“既然今日来的人都不合适,诸位便各自散了吧,女方没看中自己还纠缠不休,传出去对诸位的名声可不好听。”
面试失败的相亲对象们脸色不太好看。
沈家在桃花县不但人脉广,名声也一直很好,而今日来相亲的,起初还有些和沈家家世相当的,但得知要搞什么群体相亲后就嫌丢人离开了。
留下的大多只是普通人家或小商户,勉强够得上小康的小富之家出身,和沈家根本不能比,加上他们大多被挑出了隐藏的毛病,在虎视眈眈的沈飞白面前就更没有底气了。
最后众人在原地迟疑纠结了一会儿,只能带着火气和不甘一个个转身而去。
看热闹的人们见状面面相觑,也陆续散了。
沈桃花当然看见了人群中的花姑胖婶等熟人,只是这会儿不适合闲聊,便只是冲她们挥挥手算是打招呼,准备回头再找她们聊天。
等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后,原本隐藏在后头的薛玉棠不可避免地暴露了出来。
沈桃花发现后嘴角不由抽了抽。
薛玉棠笑眯眯地冲她晃了晃手里没打开的折扇,随后率先走向沈飞白,“沈伯父。”
沈飞白有点意外,“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啊。你爹最近还好吗?”
薛玉棠客气地回道:“托您的福,我爹身子骨还算硬朗。”
沈飞白嗯了一声,又随口关切了几句,看出薛玉棠明显有话要和闺女说,主动结束交谈转而去找张掌柜,毕竟今天怪麻烦人家月牙楼的。
只是和张掌柜说话时目光却忍不住往正和沈桃花说话的薛玉棠身上瞥,看着二人相处明显不错的样子后暗自叹气。
要不是薛玉棠私生活太荒唐,还提了更荒谬的要求,其实不失为好人选啊。
沈桃花双手环胸,没好气地看着薛玉棠道:“看我的热闹看得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