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优然担心,于是推门走近。

房内一个人影都无,可是还能明显感觉到义父曾逗留的气息,想来人才离开不久。

看床榻有些凌乱,谢优然便过去收拾,才铺好被褥,就见墙体发生转动,不久,谢释尘便从里走出来。

山庄内竟藏有暗室?!

“义父,这是怎么一回事?”谢优然怔愣住,不解问道。

谢释尘也未想房内还有人,但他明显要沉稳,仍就不急:“暗室里祭拜的是义父的故人。”

谢优然:“可为何?”为何不光明正大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