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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是楼青东身边的人。

他们想办法弄到了长明的脚印,对比的结论是非常相似。

再加上那日看到他手腕的伤痕,联合陈年旧案,锁定了长明就是那个指力非凡的人,于是定下了今夜的抓捕计划。

“可你为什么要杀向武?”楼青汐问,“他与你无冤无仇。”

长明心如死灰,忍着胸口的疼痛说话:“他凭什么,凭什么和青东玩得那么好,青东的眼里,合该只有我一个!我喜欢他,他是我的。”

楼青汐震惊,她不可置信,向武居然死于长明对楼青东变态的占有欲。

裴霜踩着他的脚用力跺了一下,长明又吐出血来:“呸!装什么,喜欢楼青东,天大的笑话,那你欺辱的其他孩子算什么?你就是个懦夫,变态,你欺负痴儿,就是满足你那变态的掌控欲。他们弱小,天真,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只有在欺负比你弱小的人,才能得到快感。”

裴霜猜得一点没错,长明的手废了之后,即使治好了也只恢复了一半,再找不回从前的意气风发,一开始得知要照顾楼青东的时候,他是万分不愿的,他大好年华,凭什么要浪费在一个傻子身上。

可他是个逃犯,一露头就会被通缉,无处可去,渐渐他发现,楼青东是天底下最干净的人,喜欢笑着玩闹,待人一片赤诚,再他眼里众人平等,长明不是逃犯,是他的好友。

长明从未得到过如此真心的对待。

一复一日,他对楼青东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他想让他只和他一个人玩,只对他一个人笑。他自私地想把洁白的纸染上墨,拉他一起沉沦,于是,他将楼青东诱骗上了床。

“你……你你……我好吃好喝待你,你居然……混蛋!”楼康盛气极,他懊悔不已,以为能捡个大便宜,不想却是引狼入室。

他的东儿都遭受了什么!

他气得几乎失去了理智,冲过来扇了长明好几个巴掌,鲜血染红了他的掌心。

没有楼康盛的钳制,楼青东挣脱开来,拦住了他爹的动作:“爹,你不要打长明。”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长明很痛苦,不应该这样,他不想这样。

楼青东又恳求裴霜:“姐姐,你放开长明,他很不舒服呢。”

他安慰长明,一边去解自己的腰带:“长明,你别不开心,我马上就同你玩,你等等。”

霍元晦赶紧按住了他解腰带的手。

众人面面相觑,都忍不住用最恶毒的语言来诅咒长明!楼青东根本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楼康盛见状更加痛心,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竟晕了过去。

幸好张泉扶住了人,沈琳一声尖叫:“老爷!”

楼青东以为是自己把爹气晕了,也很着急,转身查看楼康盛的情况,裴霜分神也看了一眼,略松了下脚上的力道。

长明躺在地上,月凉如水,受伤的地方疼得麻木,感受不到疼痛,他的意识一点点变得模糊,体温也在流失,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侧头看见近在咫尺的楼青东,眼睛已经有了重影,面前明明灭灭,他以后就再也见不到郎君了。

再不会有那么善良,那么乖顺的郎君,来安慰他,旧伤发作的时候给他上药。

不行,他不能留他一个人在世上,没有他的保护,会有人欺负他的。

他要带走他,对带走他,带他一起走。

长明五指陡然成爪,用尽最后的力气,忽然暴起,从裴霜脚底挣脱,袭向楼青东脖颈。

裴霜岂能容这种变故发生,她手起刀落,从肘关节处斩断了长明的小臂,又在他肩上踹了一脚,长明身子砸在地上,断裂的小臂飞出去,手指还保持着爪状,断截面露出了血肉与白骨。

霍元晦眼疾手快拉过楼青东,五指覆在他的眼睛上。

大家一点儿也不觉得血腥可怕,只觉得大块人心。

“啊!”长明发出最后一声痛呼,就如此疼晕过去。

张泉等人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