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靠成员们的天赋异禀,更离不开他们坚持不懈的努力,网球部周末照常训练,全年无休,简直是卷中之王。
整个网球界找不出更卷的了!
这对她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
好不容易在东京有事要办,越前奈绘找了个借口溜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美滋滋地坐在店内享用美食,她才不会浪费大好时光到工作上。
想要她吃饭期间谈论合作,那必不可能。
迹部景吾的视线落在满桌糖分超标的食品上,顿了顿:“你这也算得上吃饭?”
越前奈绘一口咬掉半个甜甜圈:“甜品对我而言就是主食。”
见迹部似乎不甘心,她努了努嘴,示意他看向呼呼大睡的小绵羊:“你看慈郎都被你念叨的睡着了,你消停会吧,等我吃完了,再和你商讨合宿的事。”
看着趴在桌上睡得香喷喷的慈郎,迹部景吾的头又疼了。
丢脸丢到对手面前来了。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合宿,迹部景吾没有那么多耐心陪她,坐在旁边看她吃完不符合他的性格。
迹部景吾打了个响指:“桦地,告诉服务员,她今天的消费我买单。”
桦地:“usu.”
买单?
越前奈绘眼睛一亮,立刻换了副嘴脸,开启彩虹屁模式:“呀,瞧瞧是谁闪瞎了我的眼睛,原来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迹部大爷。”
迹部景吾斜睨了她一眼,轻笑了一声:“你是学川剧变脸的吗?”
越前奈绘嬉皮笑脸:“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咽下最后一口蛋糕,抬手喊来服务员:“再来五份甜甜圈、三份芒果千层、两份泡芙以及一杯珍珠奶茶。”
反正有人买单,不吃白不吃。
迹部景吾匪夷所思:“你竟然还能吃得下?”
越前奈绘对着陆续端上来的美食欣喜若狂:“你懂什么,甜食吃再多也不会占肚子。”
迹部景吾嗤笑道:“回头长了蛀牙有你哭的。”
越前奈绘捂着耳朵疯狂摇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迹部景吾的拳头硬了。
这么久没见,越前奈绘还是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德性,甚至隐隐有上涨的趋势,也就幸村精市忍受得了她。
越前奈绘给幸村精市打了个电话,将自己遇见了迹部,对方邀请他们合宿的事娓娓道来。
幸村精市欣然同意,将事情全权交给了她,自己充当撒手掌柜。
激动之下越前奈绘喷了迹部一脸的奶茶。
迹部景吾闭了闭眼,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越前奈绘,你晚上最好睁着眼睛睡觉。”
越前奈绘抱着他的胳膊嚎啕大哭:“我上有行动不便的老父亲,下有尚在长身体喝牛奶的弟弟,一家人全指望我,迹部大人不要暗杀我啊!”
碍于良好的家教迹部景吾没有发作,黑着脸去洗手间处理干净了。
迹部景吾从洗手间回来后,两人开始商谈正事,越前奈绘一边吃甜食,一边和他敲定具体事宜,吃到合心意的甜品还会发出惊叹,弄得迹部景吾怀疑自己是否进了幼稚园。
虽然越前奈绘看上去一心全扑在美食上,但她决定要做就一定要做到极致,她分出心神认认真真地交谈,并补充了一些相关细节,整场下来十分顺利。
合宿是解决了,越前奈绘整个人心力交瘁。
上班果然消耗精气神,她的魂魄都飞走了。
想退社的第四百五十二天。
她吸了口奶茶,瘫坐在椅子上消化哀伤:“感觉我离梦想越来越遥远了。”
分明是出来放松心情的,却莫明其妙被塞了更多的任务,人生无望啊。
迹部景吾挑了挑眉,似乎有些诧异:“你还有梦想?”
越前奈绘怒而奋起:“谁说咸鱼不能有志向了,你这是对我的歧视和侮辱。”
迹部景吾嘴角弧度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