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安静地站着,任由温水打湿它厚实蓬松的毛发,甚至在她涂抹香波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阳光下,湿漉漉的悠酱毛色显得更深,浑身冒着白色的泡沫,像一只巨大的、乖巧的毛绒玩具。知世一边仔细地揉搓清洗,一边轻声和它说话,气氛宁静而温馨。
然而,真正的挑战在冲洗干净后开始了。当知世拿出吹水机,开启的那一刻,悠酱虽然依旧乖乖坐着没动,喉咙里却发出了极其可怜的低呜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那双棕色的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知世,仿佛在控诉:“为什么要有这么可怕的东西?”
“呜呜,呜..”低沉又可怜的哼唧声穿透了午后的宁静,带着十足的委屈劲儿。
这声音成功吸引了隔壁的注意力。
幸村家二楼的阳台正对着望月家的庭院。幸村精市原本正支着画板,对着窗外最后的樱花写生。他被那持续不断的、可怜兮兮的呜咽声吸引了目光,向下望去,不禁莞尔。
只见隔壁院子里,望月知世正努力地拿着吹风机试图吹干一只湿漉漉、毛茸茸的巨型“落水狗”,而悠酱则端坐着,一副逆来顺受却又忍不住用声音表达抗议的模样,画面既好笑又温馨。
“哥哥,是悠酱的声音!它怎么了?”夏树也闻声跑上阳台,担心地扒着栏杆往下看。
幸村笑着指了指下方:“看来是在洗澡,但是很明显,悠酱不喜欢吹风呢。”
“悠酱好可怜哦~”夏树看着悠酱那委屈的样子,感同身受。
幸村看着楼下女孩有些手忙脚乱地试图安抚大狗,又看了看身边眼巴巴的妹妹,放下画笔:“走吧,夏树,我们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当幸村和夏树出现在庭院栅栏边时,知世正试图用零食安抚悠酱。“幸村君?夏树酱?抱歉,是不是吵到你们了?”
“完全没有,”幸村微笑着,“看来工程浩大。需要帮忙吗?”夏树已经迫不及待地点头:“我想帮悠酱!”
知世确实需要帮手,尤其是悠酱看起来格外听幸村的话。她感激地同意了。
幸村很自然地接过知世手中的吹水机,调整到更温和的风力和温度。“悠酱,听话。”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他让夏树拿着零食在一旁分散悠酱的注意力,自己则熟练地拨开厚厚的毛发,从里层开始吹干。
令人惊讶的是,悠酱在幸村手下似乎真的安分了不少,虽然还是会发出可怜的呜咽,但至少不会试图躲开了。幸村的手法意外地专业且耐心,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喂,悠酱,到底谁是你的主人啊!”看到悠酱这幅似乎要在幸村手里化成一滩狗饼的幸福模样,忙碌了半天被悠酱甩毛反抗时几乎要弄得浑身湿透的可怜的狼狈的知世同学,终于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悠酱的脑门,“小狗坏!”
夏树听到知世的话,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靠在自己哥哥身上,手里还晃着小狗冻干对着悠酱说“悠酱坏,知世姐姐好,哥哥好,夏树也好!”
“汪呜~”悠酱听不懂,但是悠酱不坏!
有了幸村的帮助,进程大大加快。夏树在一旁叽叽喳喳地给悠酱打气,知世则忙着梳理已经吹干部分的毛发。三人一狗,在飘散着樱花花瓣的庭院里,构成了一幅异常和谐的画面。
吹干工作接近尾声时,夏树突然跑回家,拿出了一条崭新的、印着小骨头图案的蓝色围巾:“哥哥,帮我给悠酱戴上这个!这是我用零用钱买的礼物!”
幸村温柔地接过围巾,仔细地为焕然一新的悠酱系上。蓝色的围巾衬得悠酱蓬松的毛发更加帅气,它似乎也很喜欢这个礼物,骄傲地昂起了头。
“真是太感谢你了,幸村君。”知世松了口气,擦了下额角的细汗,“还有夏树酱的礼物,悠酱看起来很喜欢呢。”
“举手之劳。”幸村笑了笑,目光落在系着新围巾、神气十足的悠酱身上,眼神柔和,“而且,我也很喜欢悠酱。”
帮忙收拾妥当后,幸村和夏树回到了自家院子。幸村重新走上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