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咒力。
在即将刺中之前,小林秋生似乎被刀锋的戾气一震,整个人都向后倒去,堪堪避开了刀刃,摔倒在巷子的墙边。
伏黑甚尔看了看自己手中不染血迹的天逆鉾和看起来脸色非常苍白的小林秋生,开始陷入自我怀疑。
伏黑甚尔:他一直这么弱的吗?我感觉我被碰瓷了。
小林秋生擦了擦唇角的血,抬眸看向伏黑甚尔,神色似乎有些倦怠。
算了,不管这么多了,干完这单还得赶着去赌。
伏黑甚尔想着,径直向小林秋生走去。
刚抬脚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绊住,伏黑甚尔下意识扭过头看向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加茂宪纪站在他身后,此刻正用赤血操术锁住他的右腿。
毛还没长齐的小鬼,眼眶红得像只兔子,咬着牙眼神恶狠狠像要把他吃了。
什么啊?
伏黑甚尔懒懒扫了他一眼,侧过身踹了一脚,挣开血凝结成的链子,加茂宪纪整个人被他这么一甩跌到墙根。
说起来,惠也到这个年纪了。
“和小孩子计较什么。”小林秋生神色暗了暗。
伏黑甚尔的动作顿了顿,重新回过神:“也是。”
只是个小插曲,他拿着刀重新走到小林秋生面前。
小林秋生抬眸,瞥见天逆鉾刀身反射出的,自己的倒影,足够苍白狼狈了。
刀尖逼到眼眸间。
小林秋生浅浅勾唇:“说起来我的死亡会把你的计划弄得一团糟吧,还不出来吗?”
他闭了闭眼,掩盖眸间无数次涌起的,对死亡的深眷留念:“你知道我不在意生死的。”
天逆鉾没能落下来。
再睁眼时小林秋生只看到伏黑甚尔警惕地看向巷口的人影,手中的天逆鉾被像是丝线的东西束缚住。
小林秋生抬眼看那人,穿着素色的小纹和服,清雅俏丽的一张脸,还带着些许稚气。
小林秋生起了身:“果然呢,莉久……”
从他进入加茂家的那一刻起,加茂莉久就以一种寻常而微妙的姿态陪伴在他左右,每时每刻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观察,在日常的谈话中刻意引导他的行为与思路,曲解他的意志。
加茂莉久站在巷口,笑容依旧像往日那般妥帖柔软,她小步走过来:
“秋生君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想着求死呢,这总是让我觉得闹心。”
小林秋生微眯了眯眼,懒懒扫了一眼伏黑甚尔,对方立刻会意纵身上前。
伏黑甚尔解决掉加茂莉久并没什么问题,小林秋生对这个毫无疑问的结果并没有好奇,背过身径直走向角落里的加茂宪纪。
“原来是这样,”
加茂莉久掩面轻笑:“看起来我被算计了呢,背着我早就达成合作了吗?”
她仔细回忆了一瞬,按照刚刚小林秋生和伏黑甚尔贴近的瞬间,完全可以在那个时间点达成交流。
“但是呢,秋生……”
加茂莉久丝毫没有挣扎,她似乎本身咒力不强,很快就在伏黑甚尔的天逆鉾下无力支撑,整个人被单薄地按到墙上: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话吗?”
她的声音温柔缱绻,像是诱人深入的艳昳毒蛇。
小林秋生的脚步顿了顿,回眸看她:“那么……是你吗?”
加茂莉久的眸光错落开眼前伏黑甚尔的身形看向小林秋生。
小林秋生看到她在笑,在那副乖巧的,稚气未脱的,柔弱的面孔之下,逐渐狰狞的疯狂喷薄扭曲。
“是我哦,”
他清晰地听到她说话:
“说实话我对杀掉那个女人没有任何兴趣,不过我必须通过她的死亡来确定一些关于秋生君的事情,”
小林秋生于是走到她面前,白皙冰凉的手指掐上她的脖颈,看她一开一合的嘴唇与逐渐困难的呼吸。
“那个女人在临死前还想打电话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