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误会?(2 / 3)

绮夜 漏气沙示 6658 字 2个月前

要周绮亭答应她那件事情时那样,孩童间的许诺手势。

“周悯,就算要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郑重的、不容置疑的承诺。

本意是不会抛下周悯一个人逃走,周悯却一直记到如今,病态地将之作为周绮亭愿意和她一同赴死的凭据。

“你在想什么?”身旁的人在周悯陷入回忆期间已经转醒,正抬起那双依旧如夜空般深邃的漆黑眼眸与她对视。

“在想你。”为掩盖被发现的慌张,周悯不避不讳,反而抬手,将周绮亭脸颊旁散落的发丝捋至她耳后,温热的指尖略擦过她的耳廓,让刚睡醒的人困意尽消。

“在想你为什么要新办张交通卡坐地铁,”周悯不尽坦然地补充道,突然恶劣地想看周绮亭陷入被动境地,继而直白地问,“你是在追我吗?”

周悯没有看到预料中的反应。周绮亭闻言,只是微挑起眉,似笑非笑地说:“是啊,能给个机会吗?”

耗尽因酒精积蓄的勇气,周悯一招落空,反被周绮亭打入僵直状态,一直到出地铁,都没敢再看周绮亭一眼。

随着“嘀嘀”的提示音,身后的地铁门缓缓合上,周悯的手机振动了一声,是周绮亭发来的消息。

“可以想我。”

与那句“在想你”遥相呼应,面红耳赤的周悯决定再也不和周绮亭说话了。

-

第二天。

周悯坐在角落的工位上无所事事,如预料那般,领导没有给她安排什么任务,她也乐得清闲,反正她又不是真的来打工的。

反观坐在她旁边那位名叫黄佩仪的植物爱好者同事,此刻看似正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却时不时好奇地快速扭头瞄周悯一眼。

周悯电脑上的扫雷游戏玩到最后两格,正是需要碰运气的时候,她自认运气不好,于是转头,恰好迎上黄佩仪好奇的目光,顺势问道:“你出门是先迈左脚还是右脚?”

“啊?”不明所以的提问,导致身旁的人怔愣,但她还是思索片刻,犹豫答道:“左脚?”

周悯挪动鼠标点击左边的那一格,幸运地没有踩雷,心情大好,从包里掏出一盒蜜桃味pocky,放到黄佩仪的桌面上,微笑道:“请你吃。”

“噢噢,谢谢啊。”黄佩仪礼尚往来,给周悯抓了一把青苹果味的硬糖。

你来我往间,二人也算是渐渐熟络,于是黄佩仪嚼着饼干大胆提问:“小敏,你和周小姐是什么关系啊?”

想起昨晚发生过的种种,周悯罕见地不知如何开口,沉默半晌,憋出了两个字:“不熟。”

黄佩仪一脸不可置信,接着说:“昨晚周小姐明明是陪小郑总来的,结果坐你旁边去了,你没看到小郑总后来黑着脸走了吗?”

黑着脸是因为当了工具人吧?周悯刚想开口,就听到了黄佩仪接下来的劲爆话语。

只听她压低了嗓音,同情地说:“那会不会是那天小郑总看到周小姐亲自带你上来,两口子吃醋闹别扭,所以昨晚你成了她们play的一环啊?”

原来你们公司默认她俩是两口子啊。

周悯张了张口,许久说不出话来,只好做出一副集“恍然大悟”、“难以置信”以及“委曲求全”于一体的表情,讳莫如深地阖眼摇了摇头,长长叹息。

能从丁点信息就咂摸出这么曲折的故事,怎么不算是一种本事呢?

反正当事人也不知道,周悯茶香浓郁地解释:“那天完全是意外,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的,还是希望小郑总和周小姐能解开误会吧……”

“什么误会?”

身后慵懒的嗓音轻柔,却犹如惊雷般劈进周悯的耳膜,震得她后背一僵。

周悯当下升起强烈的金盆洗手的念头,一方面是因为她居然松懈到没发现有人靠近。另一方面是觉得走路悄无声息的周绮亭,比她更适合从事这一行。

周绮亭是不是小名叫阿瞒?怎么说到就到?

一旁的黄佩仪深谙摸鱼的要义,刚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