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但是,你要清楚什么样的程度是合适的。”
指尖又移到被细跟碾踩出的深色淤痕上,她几乎能确信,刚刚自己但凡再用力点,就能把周悯的肋骨踩断。
她没有再加深周悯的痛楚,只是轻轻地在淤痕上画圈,示意周悯。
“像这种程度就不可以,明白吗?”
因着脸埋在周绮亭的腿上,周悯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忍受得住。”
“你能忍受,但是我不允许。”
周绮亭冷笑着补充道:“如果不小心把你玩死了,我还能从哪里找像你这么贱的狗呢?”
周悯没有立刻答话,过了一会才回应:“明白了。”
涂抹上药的过程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书房里的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周绮亭故意加重将药揉散的力度时,才能听见周悯隐忍的闷哼。
但很快,周绮亭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西裤湿了。
她上药的手顿时僵住,面色复杂地看着腿上的人。
“为什么哭?”
周悯闷声哽咽:“太痛了……”
刚刚自己都那样对待她了,她也没有掉一滴眼泪,这会倒是怕痛了?周绮亭根本不信。
可又不想表露出太多对这人的在意,周绮亭没好气地凶道:“不许哭,你把我的裤子弄脏了。”
“对不起……”
听到周绮亭的话,周悯后知后觉地想支起身,好让泪水不要再沾在周绮亭的裤子上,却又被一把摁了回去。
“……脏都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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