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坏狗(2 / 3)

绮夜 漏气沙示 6348 字 2个月前

自己有关于周绮亭的好奇越积越多,偏偏还每天不断地在脑海里重复,搅得周悯不得安生。

昨天她实在是忍不住,腆着脸向佣人打听了周绮亭的动向,可收到的回复无不都是“不清楚”。

她又转去问保镖,但那些保镖不仅个个如临大敌不说,回答“不便透露”的时候语气还带着点阴阳怪气。

用得着这么防备吗?现在的她只是个大病初愈、手无寸铁、弱不禁风的阶下囚啊!

于是,周悯出于想间接告诉周绮亭不用再对她进行心理治疗的目的,以及自己心里那点想引起周绮亭注意的、难以言说的小心思,才会做出今天这种失礼的举动。

可是,周绮亭知道后会不会对她感到失望?周悯后知后觉地开始懊悔起来,恹恹地仰倒在沙发靠背上,静候保镖进来把她押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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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办公桌前,周绮亭仔细翻看着手里仅有几页纸的心理评估报告。

而跪在不远处的人,为了不让将手腕反缚在身后的镣铐发出声响,手臂肌肉绷紧,纹丝不动地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而膝盖则一点一点偷偷地向一侧挪动,再挪动。

直到视线终于不再被桌上的花樽遮挡,她才略微放松,似乎为活动颈椎,也似乎是打量陈设,仰首俯首,左看右看,目光假装不经意地扫过书房的每一处,只有在掠过周绮亭时多停顿的那几秒,才将她的心思暴露无遗。

周绮亭身上穿着裁剪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内搭一件丝质白衬衫,显然是刚从公司回来。

她也似乎没有注意到周悯的小动作,审慎地阅读着每一行字,到最后,看到末尾那句“建议咨询犯罪心理学专家”时,呵出一声冷笑。

她抬眼,视线精准地钉在对比一开始已经挪动了两个身位的人身上,恰好捕捉到了对方自以为不着痕迹的窥望。

在目光相触的那瞬间,周悯立刻低下了头,耳根很快烧起局促的红。

“过来。”周绮亭屈起指节,在书桌的边缘轻轻地敲了两下。

冷冽的字词与清脆的敲击声被耳朵敏锐地捕捉到,让正处于紧张中的周悯闻声不由得一抖,很快又装作不情不愿的模样,膝行向前,缓慢挪动。

看到她这副模样,周绮亭手背托腮,饶有趣味地看着她一点点向自己靠近。

直到周悯终于来到她跟前,她才抿下嘴角上扬的弧度,淡声道:“你那样做,不就是想见我?现在在假装什么。”

被说中的周悯强撑镇定,撇了撇嘴,转移话题:“我只是不想接受心理治疗。”

周绮亭无视了她言语中的回避,拆穿:“你不想接受治疗大可以直接让佣人转告我。”

见她低头闷不吭声,便直接问道:“所以,为什么想见我?”

为什么呢?这个问题,周悯自己好像也想不明白。

是因为月升日沉时总会想起的那双比夜色更浓的眼瞳吗?

是因为微风拂面时总会想起的曾经落在颈窝的和缓呼吸吗?

还是因为这颗在见到你后就狂跳不止的心脏?

将这些表象层层剥脱后,余下的全是“想念”二字。

可是,我又有什么资格说想念你呢?

百般思绪在喉间绕了又绕,伪装成另一番意思。

“你不是说想要一条听话的狗吗?”她抬起头仰视周绮亭,颜色浅淡的眼眸像日光下的清泉,明明满溢着情绪,直视下却又尽显空荡。

“狗被关久了,想见一下主人,不是很正常吗?”

周绮亭眼底的最后一丝笑意褪去,反问:“你不是说过我可以对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吗?”

“那怎么不乖乖接受我给你安排的心理治疗?”

闻言,周悯的肩膀垮了一点,但仍强撑着,小声狡辩道:“她们又不是你。”

“如果是我,你就不会有所隐瞒了吗?”

周悯再次陷入沉默。

周绮亭知道,周悯所说的“任何事”,并不包括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