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撇嘴,别过头表示不想和周董事长的女儿说话。
小狗又炸毛了呀。
柔软的身段贴近,周绮亭双手环上周悯的颈项,唇瓣几乎贴着她耳垂,温声道:“告诉我,好不好?”
气流擦过耳廓,周悯立刻感觉到一阵酥麻自耳后泛起,蔓延至血肉,动摇着灵魂。
那种陌生的饥饿感又重新由内而外抓挠着她,叫嚣着想从躯壳中挣出,想将眼前人包覆,吞没,融入体内。
周悯喉头不由地吞咽,徒然缓解身体的异样。
她侧过头,拉开一点距离,才出声概述:“她说我的身份是假的,怀疑我对你图谋不轨。”
周悯没有说眼睛的事,周绮亭能晚一点知道最好,一旦知道她日常做着伪装,那么发现她连同睡时都不曾摘下美瞳也只是迟早的事。
微凉的手指划过喉咙,抚上脸颊,捏住了周悯的下巴,将她的脸一点点地扶正。
目光交汇,看到她眼底未散的渴望,周绮亭长睫轻颤,嘴角弯起耐人寻味的弧度。
“确实是图谋不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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