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4 / 25)

国子监绯闻 汤丸 66910 字 2个月前

碍,只是……”

郑遂的眉头紧了一下:“秦太医但说无妨。”

秦鸣鹤朝内室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然后上前,伏在郑遂耳边低语了数句。

郑遂听着秦鸣鹤的话,脸色越来越沉,等秦鸣鹤说完,他怔怔地抬头看向秦鸣鹤,声音略微颤抖,“无法医治?”

秦鸣鹤垂目摇头。

郑遂闭眼扶额,“先治外伤吧。”

秦鸣鹤刚被仆从领着去隔壁屋子写药方,管家郑安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见郑遂的脸上愁云密布,瞅了瞅毫无动静的内室,小心翼翼地开口:“相爷,孟娘子她……”

郑遂摆了摆手,起身走出了屋子,郑安也只好跟上去。

郑遂站在院子里的树影下,沉声问:“韦良礼还在飞云楼?”

“是,不过应该快要走了,他已经命人把那具焦尸拉去了京兆府。”郑安抬手擦去额上的汗,又觑了觑郑遂的脸色,“好在那尸体烧得彻底,也看不出模样……”

“莫要小瞧他,”郑遂眉头紧锁,“韦良礼是最爱拿死人尸体做文章的。去,把今日上门的人,还有府里的下人,都查一遍。”

“下人里已经查过了,”郑安咽了一口唾沫,“的确少了一个……”

“什么!”郑遂脸色大变,“若是韦良礼借机给我安上一桩‘杀奴’的罪……莫说我,修儿的前途也要尽毁!”

郑安想到可能引起的后果,不寒而栗,腿一哆嗦,险些直接跪下去,“小的这就去再查……”

“你记住,那具尸体是谁都行,但死因必须与郑家人无关。”郑遂的声音很低,“不能让韦良礼抓住任何把柄。”

郑安诺诺点头:“小的明白。”

郑遂知道郑安素来办事稳妥,略略安了心,语气稍缓:“修儿呢?用饭了吗?”

“公子在房中哪儿也没去,但不说话也不吃东西。”

“这孩子……”郑遂重重地叹了一声,在树影里来回踱步,“菜凉了就热了再送,隔一个时辰送一次,别让他饿着了。”

“是。”

郑遂见写好药方的秦鸣鹤从隔壁屋子出来,一边朝他走去,一边低声吩咐郑安:“我等会儿和秦太医一起回宴席上,晚点再去看修儿。小嫱若是醒了,随时派人告知我。”

“是。”

郑遂从秦鸣鹤手里接过厚厚的一叠药方,郑重致谢:“有劳秦太医了。”

说着,郑遂往屋内看了一眼,声音压低:“今日的事,还望秦太医切莫与外人道出。”

秦鸣鹤了然地点头:“这是自然的,相爷放心。”

国子监里,程白看着躺在床上被扎成了刺猬一样的裴濯,胆战心惊地戳了戳同样胆战心惊的常生,颤声问道:“这、这位真的是来治病……不是来要命的吗?”

常生两眼包着泪,眼睫颤巍巍地望着程白,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就哭出来。

江郎中似乎听见了程白对自己的质疑,挑了一根最粗最长的针,毫不客气地就往裴濯身上扎去。裴濯只是闷哼了一声,却把程白吓得忙上前拦住江郎中施针的手:“停停停!明之是腿上的旧伤犯了,你不给他腿上抹药,尽往他身上扎针做什么?你与他是有私怨还是旧仇?”

江郎中像是没看见也没听见一样,推开程白碍事的手,又要往裴濯身上继续下针。

“他都疼得说不出话了,你还要扎?”程白正想把这看似夺命的郎中推开,在一旁给江郎中打下手的江柔突然开口:“程先生莫急,这是最后一针了。”

程白怔住了,看向朝自己微微笑着的江柔:“你认得我?”

就在程白晃神的瞬间,江郎中施完了最后一针,然后手快如闪电般的把所有的针收回布包,言简意赅道:“好了。”

“多谢。常生,送江郎中和江姑娘回医馆。”

“是呜呜呜……”常生终于忍不住,呜呜咽咽地哭了出来。

程白呆呆地看着泪汪汪的常生送收拾好东西的江郎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