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和陆铮对视一眼,两人脑中都升起同样的念头:
——绝不能被老板和保镖发现他们!
“这边!”
季银河拉了下陆铮的袖子,低声,“跟我来,我就是从夜总会后门进来的!”
几分钟后,两道人影从大楼隐秘的角落钻了出来。
外面乌云滚滚,风声呼啸,雨下得极大,黑线一样往下掉。
这里正对着早上白玫坠楼的地方,陆铮找了台大车当作遮挡,季银河猫着腰跟上,还不忘从包里掏出雨披,顶在脑袋上方。
还好他们动作及时,刚躲好,雪白炽亮的光便划破雨夜,一辆黑色轿车跟着一辆面包车从大路开过来,在丽景的跑马灯招牌前停下。
车门打开,穿皮衣的年轻女人从后座下来,前排的男人及时上前,撑起硕大的黑色雨伞。
面包车上又下来几名黑衣壮汉,一行七八人大摇大摆,直接走进了夜总会。
季银河摘下口罩,低声问:“这就是老板?”
陆铮垂眼嗯了声,氤氲的雨水将她湿漉漉的气息送到鼻端。
就在他心神摇曳的这一秒,季银河腾地一下站起身,仰头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我现在就去把她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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