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打在棉花上,不过孟照照可不觉得是周缺对她一往情深,她认为这人做戏上瘾了,有点沉迷于自己对她痴心不改的人设了。
要是真痴心,当年怎么忍心伤害她呢?
孟照照盯了他几秒,微笑了一下的,但这并不是缓和,她一句话也不说转而离开。
好像又搞糟关系了。
而且这次的审判,大有把他打入深渊的意思。
女孩的善变已经很让人不理解了,不熟悉的孟照照更是。
她真的这么讨厌他?Ding ding
即使过了这么久,再见面,她照旧恨他?
一种熟悉的情绪涌上心头,就像三年前一样,他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他没法抹去孟照照心中对他所作所为的认知。
很多时候,让一个变成了大人的女孩伤心,不再是给块糖就能哄好的。
身后走廊很安静,她听到后面声音叫她,她转过头,准备再说什么过瘾一下,却看到他眼中眸光暗暗,姿态摆的很低,目光却和她对视。
声音有那么点哑,“真这么讨厌我?”
她没有笑了,回答说:“是啊。”-
忙过最后一茬,三周的年假到来。
临离开沪都前,孟照照去了钱奶奶家一趟。买了一堆东西上门,钱奶奶又给她拎了一堆,是一些她做的吃食,特意给外婆的,孟照照说上飞机不方便,钱奶奶便叫钱树那天开车送她去机场。
第二天,九点的飞机,她六点多就起来,准备好行李,过了起点,钱树才打来电话,说他到了。
孟照照让他等等,自己马上下来。
两个行李箱,一个是自己衣服和生活用品,一个是带给家里人的礼物,还有一个旅行袋。
她拿上长途旅程常用来保暖的冲锋衣,打开门准备下楼。
不巧,电梯口,两人狭路相逢。
短暂对视之后,她动作没有停顿,把行李拉进电梯,按了一楼。
身后人没按电钮,孟照照心里有片刻奇怪对方居然不去地下停车场,心里奇怪,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她低头开始回钱树消息。
周缺看了几秒她后脑勺,以及搭在手肘边的男式冲锋衣,眼光不经意扫过。
手臂有个单词,RY开头,后面看不清。
上次闹翻后,这还是第一次碰见。
其实每次早上遇见,虽说没有摄像头时刻监控,却也注意她一般什么时间上班下班。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电梯一趟一分钟,哪有那么巧,偏偏每次都遇见。
那天之后,周缺倒不是自尊受损,内心受挫,是觉得她心情不好,他何必打扰。
不过,这会儿她竟然要回邵城了。
想想也很不错,她在亲人身边,心情总会好起来。
在门外,钱树竟然来了。
他站在厅外,冲她勾手,大声叫她,“小照”。
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称呼很亲密。
心脏突的一跳,想到那件冲锋衣,周缺在前台同公寓管家说话,目光却下意识扫过那个男人,眉头皱起来。
孟照照惊讶的笑,“小树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栋楼?”
钱树道:“上次你不是要种东西,我奶奶给你寄的那盆葱蒜,是我帮忙的。”
孟照照笑笑,“对哦。”
钱树伸手帮她拿过行李,“这么重,带了多少东西。”
孟照照走在他左后侧,笑着解释。
她的态度很亲和,显然这个男人和她很熟,更别说还要一起回家,回邵城开车要三个小时,能坐一趟车,还可能不止很熟。
他们是什么关系?他以前没见过她,所以是回国认识的人吗?
周缺略带疑虑,闪过好几个念头,又猜测这人是否安全可靠,万一孟照照傻,被人骗了,毕竟一个男人总是危险的。
车上高速,身后大奔汇入车流。
他开着平常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