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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封识懒洋洋地支着腿靠在树上。

距离凌灵几人进去已经过了半天,正值午后,阳光透过树叶之间的缝隙落下, 封识眯着眼睛看了会。

大好时光, 什么都不做也太枯燥了。

他伸了个懒腰,坐到石桌前。

元秋白正耐心地擦拭着从凌灵那拿走的几样护具。

“就这么几样东西至于这么宝贝么。”封识抬手去拿,被元秋白躲过。

元秋白收好后, 走到远处去,又开始擦拭青虹。

那细心温柔的样子,简直像是在对待自己的情人一样。

封识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屈指弹了下身侧的穿云。

他行走江湖,一路风霜雨雪, 活的很糙,难免有些不修边幅。

但一开始,他也总是日日擦拭长剑。

剑沾了血, 总是要擦拭干净。

后来混出点名堂, 能让他拔剑的人也越来越少, 细细回想, 好久没有为穿云保养过了。

封识又看向在不远处打坐的蔺寒声,眸光微动。

对方周身的气息与两人初见之时已有了不同。

这小子, 进步这么快的么。

看见蔺寒声嘴唇上的伤口, 封识笑了起来,刚要出言调侃,蔺寒声便回看向他,眼神暗带警告。

封识耸了下肩, 又长叹一声。

“我说,就这么枯坐着, 不觉得无趣么。”

意料之中地,没人理他。

封识也不急,从怀里拿出一个水袋,拨开木塞,醇厚的酒香弥漫开来。

他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的酒和中原的就是不一样,够烈!”

一杯下肚,腹部隐隐发热。

他又倒了两杯,分别掷向两人。

“你们也尝尝。”

酒杯飞速移动,里面的酒却一滴未落。

元秋白手中长剑轻摆,动作轻盈,却又十分迅捷,剑光一闪,酒杯已经落在了剑身上。

微微抬高,酒杯顺着剑身滑下,元秋白拿着酒杯,只觉得酒香更甚,神思清明。

这不是一般的酒。

另一边飞向蔺寒声的酒杯却有些不稳,就在里面的酒要洒落之时,蔺寒声屈指一弹,一股寒气射去,酒水瞬间凝结成冰。

等他再接住后,又转瞬化开,酒水在杯中微微晃动着。

若不是地上落下一片凝霜的叶子,恐怕会让封识以为自己眼花了。

蔺寒声道:“喝酒误事。”

语毕,便想将酒杯掷回去。

却是元秋白出声拦住他,“蔺兄,小酌怡情。”

元秋白笑笑,对着蔺寒声举了下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灼热感升起,他却面不改色。

其实,从凌灵拒绝他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再无机会,但说到底,数年的执念,他还是心有不甘。

倘若他早些出关……

既然是元秋白劝酒,那性质就有些不同了。

蔺寒声也不再多说,同样一饮而尽。

这是他第一次喝酒,没忍住,咳了几声。

封识的酒也确实不是一般的酒,只是闻酒香,便已经觉得神思清明,喝下之后,身体隐隐发热,如果凌灵在,便可以发现他们的内力值都得到了提高。

心情更是豁然开朗,烦闷一扫而空。

元秋白眼睛一亮,赞道:“果真是好酒。”

林中树叶飒飒声响起,封识漫不经心地站起身,这次过后,好好为穿云保养一次吧-

屋外的打斗声来的很突然。

凌灵忍不住抬眼看向窗外,几个黑影一闪而过,看不仔细。

耳边传来谷郁清的提醒,“专心。”

凌灵却觉得有些心慌,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一旁的元黛浓看出她的不适,“还好吗?”

凌灵勉强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