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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那是一个耀眼夺目的女子

今日,对修仙界的众位来说,应该是一个稀松平常的日子。

而鹿鸣意站在来往人群中,面前,是一座高矗的城墙门洞,这城墙顶头之上刻着龙飞凤舞、恢宏气派的两个大字——“江城”。然而,她记得之前江城的这俩字并不是这么写的,就是挂了个牌匾在上面。

天上,数道如飞星般灿烂的光芒闪过,持续不断,那是御剑飞行的修士们的身影;眼下,透过城墙大门窥得城内市集的风光,各色衣衫的修士们信步而过,沿街开设的铺子内,亦或是卖的仙器闪闪发光,亦或是卖的吃食热气腾腾,好生热闹的一番景象。

江城是整个江夏地区最大、最繁华的城镇,与隔江对望的太清城共称为“中原双星”。

但瞧着车水马龙的市集,忽视那些来来往往人群隐含打量与热切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鹤氅,鹿鸣意不由得悲从中来。

如今,她不得不去解决一个严峻且棘手的问题——

自己身无分文。整个歇上,萧雨歇都在回萧白日里鹿鸣意的那句话。

“女子不是遭受不公待遇的理由。”自打上次钱奎出事之后,萧泽接连小半个月都过得十分老实,一直躲在自己的小屋里,不肯出门半步。

这日,不有端了饭食来,他手上端着托盘,在门口只能用鞋尖轻点门板示意敲门。只不过这次视乎没掌握好力度,一不小心直接将门板推开一道缝隙,吓得屋里的萧泽直接从床上蹿起来。

自从那日亲手杀了钱奎,萧泽接连好几日一直在做噩梦。有的时候梦见钱奎一身是血,来找他索命,有时候又会梦见萧雨歇手持长剑,抵在他的脖颈上,问他为什么要害她,为什么要背叛她。

说到底,萧泽那也是第一次杀人。鲜血肆意溅在脸上,那股伟微烫的温度,让他夜不能寐,至今仍记忆犹新。

“给你说了多少次,别用脚踢门!”萧泽惊魂未定,被吓得面色有些惨白。在看清来人后,气得直接将床边的一只鞋子丢过去泄愤。

那鞋子不偏不倚打在不有身上,原本青色的布衫留下一道黑印。

不有没有辩解,只萧着低着头认错。

他从五岁起就跟在萧泽身边,这些年如一日地,但凡萧泽的吩咐,他通通照办。每次夫人罚少爷抄书,少爷使唤他代写,哪怕是忙碌通宵,不有也从未有过怨言。

第二日夫人看见他,还推脱说自己脸上的疲惫之色是因为伤风没睡好。

萧泽只是一时泄愤,不会真的个不有生气。毕竟时至今日,肯留在他身边继续伺候的,也就只剩下不有一人了。

今日的吃食除了几碟素菜之外,还有一碗肉汤。砂锅盖一掀开,肉腥混合着油腻的气味直冲天灵盖。萧泽被熏得干呕了几下,摆手让拿开。

不有赶紧替萧泽倒了杯茶:“少爷,你每日就吃这些青菜,终究不是办法。日子长了身子会吃不消的。”

若说放在过去,萧泽见满目绿叶青草,定会气得掀了饭桌。而自打那日起,他一见荤腥味就恶心,一点肉沫都不能有。

“那件事查得如何了?”萧泽没回答不有的话,转而寻问另一件事。

“回少爷,小人跟厨房的几个营生打听了几句。”私会佳人?怎么会是个女的?不该是个小白脸才对吗!

不对……他竟不知道,这营地内何时来了个姑娘!看模样,一张美人面下,神态娇柔,动作轻妩。

这个姑娘,胆子倒是大,一双美目如明月,看着自己的眼神真真的,带着怒气与不甘。比起天香楼的花魁多些清丽,又不似盛京里那些豪门闺秀那般死板,只知道整日耷拉个脑袋盯自己的鞋尖。

待萧泽回神,鹿鸣意早已从他的掌心挣脱,随后钻到萧雨歇的身后,避着什么穷凶极恶之人一般避着他。

萧泽暗叹一句,果然啊,闺阁里的姑娘就是不如花楼里的大气,不过是捉住了手腕便吓成这个样子。

不过换个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