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我才会大发慈悲地将我的尊名告知于你。”
楼仰雪:“……”
人在无语的时候会笑,精灵也不例外,楼仰雪就被这个忽然冒出来的色情狂硬生生地气笑了。
哪里冒出来的自大色情狂?好神经病,不像有脑子的样子。
3号以为楼仰雪的沉默是因为被自己震慑住了,祂得意洋洋地将触手探进了楼仰雪的衣摆下方,触手尖尖在精灵柔韧的腰腹上来回抚摸,连触手颜色都从漆黑变成了艳丽的红。
“拿出去。”楼仰雪在捂嘴的触手下含糊地说。
3号听到精灵竟敢拒绝自己,立即更加过分。他小小一只精灵,被邪神抓住了还能怎么办?逃得出祂的手掌心吗!像他这样的精灵,生来就是要被邪神吃掉的!
就摸!就摸!
原本停留在腰腹的触手上移,恶意挑弄突起,还放出了一点电流,猝不及防地电了精灵一下。
楼仰雪的腰腹绷紧了一瞬,神色已经多了几分愠怒。
说真的,楼仰雪已经很多年没被人这么冒犯过了,这一瞬间,楼仰雪连把这个色情狂邪神切成几段都想好了。
就在他们僵持之时,一道不属于他们的声音忽然横插了进来。
“主……我主!您真的降临了!天啊,他们说的都是真的!”纪信满脸狂热,踩过倒地的食客们,连滚带爬地奔了过来,二话不说,便朝着阴影笼罩无尽黑暗疯狂叩拜:“我全部照着您降下的神谕做了,请赐予我更强的音乐天赋吧!灵感枯竭的苦痛,我受够了!我慈悲的主啊,请救我脱离苦海吧!”
他痴狂的声音喋喋不休地响起,搅得3号兴致全无,不得不将目光投向了这个渺小低微的丑陋人类。
叽叽咕咕在说什么?声音太难听,懒得听。
祂感到不耐烦,于是轻描淡写地伸出一根触手,像拍死一只蚊子一样,朝着他的头顶轻轻拍下。
“噗嗤”一声,高亢兴奋的祷告声戛然而止,原地只剩下一滩肉泥。
一颗沾满鲜血的眼珠咕噜噜滚了出来,死前的狂热崇拜仍未从瞳孔中散去。
好了,碍眼的东西消失了,接下来就是纯享版的娱乐时间,祂将目光转回到了精灵身上,精灵垂着纤长的银睫,神色不喜不悲,哪怕在黑暗里,也圣洁得宛如一尊精雕细琢的神像。
祂看着看着,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很久之前,祂曾高悬于天际,从各个角度紧密关注着精灵的一颦一笑。
祂不自觉地伸出一根触手,轻轻抚上精灵美丽的侧脸。
一个念头忽然划过祂的脑海——
脑子,祂需要吞噬更多的脑子,直至合并关于这只精灵的所有记忆。
直觉告诉祂,那很重要。
触手贴着精灵的鼻尖,狎昵地下移,一路划过他的侧脸,他修长的脖颈,突起的喉结,继续往下方游移而去。
就在这根触手即将探入他的前襟时,这根触手的尖端忽然如同风化一般,徐徐消散在了空气里。
不仅仅是这根触手,缠绕在精灵身上的其他触手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消散。
祂略为惊愕地睁大了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低估了精灵的实力。
这只精灵,竟然学会了无声咒。
不需念动咒语,不需法杖作为媒介,仅凭自身,就能将魔力释放出体外,凝聚成魔法攻击。
哪怕记忆残缺,所剩不多的常识也告诉祂,这绝对是一项相当厉害的能力。
瞬间战损了数根触手后,对危险的感知终于压下了膨胀的邪念,祂不得不避其锋芒,一步步往后退避。
祂是有点惊讶的,还有几分不可思议,在祂看来,这只精灵年岁尚小,遇上自己,应该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祂拿捏才对。
可偏偏,这只精灵在这个年龄,竟然就有了逼退自己的本事,实在是一件很令祂惊讶——甚至是费解的事情了。
失去束缚的楼仰雪面色阴沉,他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