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剥开的红疮(2 / 3)

,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众人说道,“他先是下令让玛丽亚下毒害我不成,便改换策略攻击我的名誉,找来三个妓女栽赃陷害我。无论我是被当作不守妇道的通奸者还是女巫被处死,那都是不可饶恕的死罪,这样毛罗作为我的哥哥,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吞并我的财产,来填满他嗜赌的欲望之窟。“

“一派胡言!混账!”毛罗愤怒地站起身来冲着莉莉斯走去,玛丽亚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袖口,被他一把甩开,使得玛丽亚跌落在地上。海因里希赶紧挡在了莉莉斯的身前,随时做好御敌的准备。两个侍卫冲上前去从背后架住了毛罗,使他动弹不得。

“玛丽亚,我是真的心疼您。”莉莉斯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挑拨离间,“有这样的父亲作为范本,您的儿子很难不走上他父亲的老路啊……”

谁知玛丽亚跌落后竟并没有从地上爬起来,而是连滚带爬地爬到那三个妓女中间,冲上去扯下她们的手套,看见她们的手掌皮肤上泛出可怕的血斑与红疮。

“原来这是法兰西病……”玛丽亚失魂落魄地感叹道,浑身都在颤抖,“一周前,我突然发现我身上,手上开始起红疹……我还试图说服自己这或许只是春天花粉过敏引发的荨麻疹……原来是法兰西病……是梅毒!”

她脱下自己手上的手套,向众人展示自己手上有着一模一样的红斑。

“母体染上了法兰西病的孩子,就算生下来也活不长了……天主保佑……”弗朗西斯科悲叹道,在胸口画上十字。

“我以我母家的名誉发誓,我是一个忠贞不渝的女人,从来没有背叛过我的丈夫,玷污家族的门楣。我之所以染上法兰西病,都是因为他,毛罗,在外沾花惹草之后将病灶传染给我,也害惨了我的孩子!”

“玛丽亚,你冷静,你听我说,这并非我的本意……”毛罗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挣脱束缚跪倒在地上扶住妻子的双肩,试图将她揽进怀里,却只得到一个巴掌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

“在做的各位长辈,还有莉莉安娜小姐。”玛丽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端庄地站起身来,向众人行礼,而后再次跪了下去,“既然我已经时日无多,也不想再掩瞒我的罪行。是的,那盒杏仁脆片,是我在毛罗的指使下,使用了十足的苦杏仁,还掺进了苦杏仁炼制的毒油,目的就是为了害死莉莉安娜小姐。”

“……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有坦白?”马西莫问道。

“当时我看在孩子的份上,没有办法,只能顺从他。我一直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为了孩子,我什么事都愿意做……哪怕是这般不可饶恕的罪行。”玛丽亚沉痛地低下头,“可我没想到,他会让我和我的孩子染上法兰西病,因为这些肮脏的妓女……”

三个妓女眼见情势不对,立马跪倒在地上跟着玛丽亚一起翻供。橘发的女人首先开口道:“老爷,我们罪该万死污蔑了莉莉安娜小姐的清白,可要是当时不答应毛罗大人的命令,他会将我们活活打死的!”

说着,女人竟当着众人的面宽衣解带,露出满背的辫痕与刺目的红疮。

“我们以前只在机缘巧合见过一次莉莉安娜小姐,这块手帕是她为我拂去眼泪的礼物。”女人惭愧地说道,“莉莉安娜小姐,我们不奢求您的原谅,但我们必须得为您澄清,您从未在我们这里工作,更不是女巫,您是一个顶好顶好的人……”

“看来事情已经很明晰了。”莉莉斯叹了一口气,看向马西莫,等待一家之主威严的宣判。

“毛罗,指使人蓄意谋杀弑亲未遂,而后又恶意构陷,害得妻儿身染重病,败坏我克纳罗家族的门楣,实在是不配再做威尼斯共和国的公民了。我会向四十人委员会秘密递交这次审判的结果,给你留一丝最后的颜面。至于是死刑还是流放,就由他们去做判决吧。”

话音刚落,侍卫便将毛罗牢牢控制住,向房门外抬去。

“不!马西莫伯伯!不!”毛罗痛苦地嚎哭,“爸爸,救我,爸爸,我是您唯一的儿子,救救我……”

哭嚎声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