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去告诉王爷,你们完全也可以帮助王妃分忧啊,不然若是她劳累又见红,也是你们的错--好了,水烟有些累了,该回去休息了,告辞。”
说完,梅水烟微微颔首,转身带着秋梨出了湖心亭,袅袅婷婷上了岸,立刻了。
柳絮儿若有所思,环视一眼,缓缓道:“之前我们都顾及颜面,太过保守,如今我也明白了,你若只等着,只怕那一位永远也不会将王爷让给我们,等我们韶华一去,更别想指望爷的青睐……”
“对,之前王爷对我们都不错,就是因为那个人,他才冷落我们的……”李姬此时也不由说一句,自从被执行了家法,她曾一厥不振,近来才渐渐恢复了之前的一些心情。
几个女人议论了一阵,决定先等等看萧玉朵说的天气预报准不准,然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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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燕和夏槐今日一直担心着,她们两人时不时就出去看看天色。可发觉天上一直晴朗的要命,她们脸上的担忧越来越明显。
相对于她们的焦躁不安,萧玉朵到很平静,早膳之后去了前院自己的小书房,听刘掌柜报告了近来的情况与账目,另外又交代去信阳的时候再去看看小图等等。
事情处理完,她回到明光院,吃了燕窝粥,嘱咐春燕不要打扰,便去内室静躺去了。
就在临近正午时,西南出现了滚滚乌云,很快便延展到半个天空,本来炎热的空气顿时夹杂了些许的凉意。
春燕和夏槐惊喜万分,却不敢去打扰萧玉朵,只和其他丫鬟在廊下高兴的等着雨来。
晌午时分,乌云已经遮了过来,在头顶处压下来。风雨齐来,豆大的雨点很快变成了斜线,视线所及,均是一片雨雾。
哗哗的雨声,惊醒了萧玉朵,她起身披衣推开纱窗,嘴角牵着一抹笑意,看着外面的雨景。
春燕高兴地隔着窗子笑道:“主子,您可就是龙王了,比龙王还准呢!”
“这下那些人可没话说了!”夏槐也高兴地跑过来插|进话来,一脸崇拜地望着萧玉朵。
她跟了萧玉朵很久,这一手还从来没有见对方露出来,所以惊讶又惊喜,心里还隐隐有一种自豪感。
萧玉朵双手环胸,含笑盈盈,并没有说什么话--对于这个结果,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不过等到雨来,她的心还是为之轻松了不少,等到过了晌午,自己就可以理直气壮去松鹤院找老夫人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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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萧玉朵安静欣赏雨景,单说沐云放正在点将台上,观看军队操练队形,一眼瞥见西南来了乌云,他的嘴角不自禁地噙起了一抹笑意。
随着乌云快速扩散,他的俊脸越发明朗起来。
刚从京城回来的刘婵娥,走过来时,正看到一向很少露出笑脸的沐云放,此时眼角眉梢含着明媚的笑,心里不由一怔--这耀眼的笑,真的让人难以离开视线。
这清健的身影,宛如神祗,挺拔如松;他指挥若定又从容不迫的大将气度,使得那青春逼人的脸上多了几分沉稳;那深如大海的凤眸就像有风暴一般,可以轻易将别人的身心席卷进去,无法逃离半点。
他为何心情会这么好?不会是看见自己回来了吧?心里这样一想,刘婵娥的脸不由就挂上了绯红。
刘婵娥觉得自己失态了,忙艰难地转头过去,镇定了一会儿,趁着休息,走到沐云放跟前抱拳道:“恭喜沐元帅善山大捷,虽然晚了,还是想亲自跟你说一声。”
沐云放含笑回礼道:“刘将军客气了,本帅以为你会随着苏帅回去,怎么又回来了?国公同意了?”
自从他去了京城,再没有见过刘婵娥,一别半年,再见时,她的性子倒敛了不少,倒让他有些意外,所以也客气了起来。
“父亲一向不管这些,只要我喜欢,他就高兴了。”刘婵娥随着沐云放在点将台跟前的大树跟前坐下,有意无意问道,“今日元帅心情似乎很好,不知有何事,能不能与婵娥分享一下?”
沐云放也没有回避,笑了笑,指指那片乌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