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老鼠做实验,结果老鼠身上烧着火,痛得吱吱叫,活活被烧死,也不肯远离诱鼠膏所在的破花盆。
云岚、周怡、云瑞轩一见没有危险,不会引起火灾,均是亢奋的叫道:“烧死它们!”“把灯油都浇在它们身上!”
众人依言行事。
浓烟滚滚,千只老鼠死于烈火,现场十分惨死。不过,老鼠作恶多端,死不足惜,活该!
云府的人闻讯皆跑来瞧看。
云岚仰天大笑,朝林淼淼道:“诱鼠膏实乃神药。老妇认为你乃天下第一兽医!”
周怡激动的道:“本县主一定要向朝廷写奏折在大昭国各地推广此膏,要为淼淼请功!”
林淼淼感激道:“多谢县主。”有个不贪功的上司是很幸运的事。
喵!球球从林淼淼的怀里飞了出去,锋利的猫爪子抓了一个穿着青衣的胖奴婢的脸。
“啊!”胖奴婢惨叫,跟球球打了起来。
这个胖奴婢叫于春花,是刘贵君从婆家带过来的贴身大奴婢。
众人喝道:“球球,你怎么伤人?”“球球大爷,春花是人不是老鼠。”
云瑞轩却道:“球球不会平白无故的伤人。”
之前安排看守院子的奴婢是家生子,走至低声道:“四少爷,刚才于春花来过院子,还问了诱鼠膏。后来,小的看到于春花在围墙后面的大树上面鬼鬼祟祟。”
众人已经把球球抱开,于春花捂着被球球猫爪抓伤的脸,跪下哭道:“小的没有招惹球球大爷,球球大爷怎么打小的。”
球球是只公猫,一直未生育。它是赵丰映的爱猫,在家里的地位比奴婢还要高,顿顿吃新鲜的小鱼,待遇很好。奴婢都叫它球球大爷。
云瑞轩一把抓起于春花的前胸衣服,怒目而视,“你刚才在围墙后面的大树上做了对不起球球的事。球球这才抓你报复。你说实话,你为何伤害球球?”
于春花目光闪烁,根本不敢看云瑞轩的眼睛,仍是哭道:“小的没有招惹球球大爷。”
云瑞轩冷哼道:“原来你爬树上是另有企图,你想偷盗我姥姥放在秘室里的宝物是吗?”
于春花没有底气的道:“没有。小的没有。”
林淼淼道:“球球身上有三处伤,湛血鼓起包,是硬物所致,不是老鼠所咬伤。”这个肥球球重的很,刚才她抱它的时候抱不动就坐在台阶上,无意中发现了它身上有伤,已经悄悄的给它涂上药粉。
老方、老张上前来搜于春花的身,从她的身上搜出一把铁弹弓,还有铁丸。
云岚连忙去检查球球,见它身上果然有伤,气得朝于春花狠狠的踢了好几脚,“球球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拿这么厉害的铁弹弓打它,还把它打落在鼠群里面,差点让它丧命鼠口!”
云瑞轩挥挥手道:“把她带下去。”
于春花脸呈土色,叫道:“四少爷,小的不是想要球球大爷的命,小的只是想逗逗它。”
老方板着脸问道:“少爷,把她埋了?”
云瑞轩道:“丢到桂花山喂狼。”
于春花吓得晕厥过去。
云瑞轩朝管家道:“刘生管教不严,令下人用计残害球球,罚避门思过一年。”
这个家里当家的主父一直是赵丰映。
云瑞轩的准大姐夫还没有嫁进门。赵丰映若不在府,就由云瑞轩管内宅。
刘贵君、张贵君、曲侍君都没有资格没有权力管内宅。
周怡走出院子,问道:“表弟,我得罪了刘生,还是你得罪了他?”
云瑞轩道:“他是个疯的还很蠢,你不要理会他就是了。”
林淼淼低声道:“我制出了诱鼠药。球球要是命丧鼠口,责任最大的是我。”
“你是我们姐弟的人。责任最大的是我们姐弟。”周霄已经吐完了,一直在第三进的院子等着。
云瑞轩淡淡道:“他见不得我有个好表姐、表哥、知己。”当然他也绝对不会让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