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恢复。” “那你应该知道他情况不太乐观,化疗的作用不是很好。” “现在还说不好。”不知是不是剥离了亲缘这层关系,他显出医者特有的冷静来。 “那你妈那边呢?” “我没再回去过。”他顿了一下,“不过他们已经知道了肝癌的事,去医院探望过了。” 身世揭穿,不仅是身份变得尴尬,连称谓也变得尴尬了。 程东再没叫过程越峰爸爸。 莫澜这才问他:“那你今天到底为什么到我这儿来?能告诉你的,我都已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