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饶,哭得涕泗横流,丑陋无比,他的残肢乱扭,试图远离那深不见底的悬崖,然而无果,他根本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越来越靠近崖边。
“我只是好心帮他挪了个位置,”林郁眼睁睁看他跌落,身影下坠,最终消失在一片黑暗中,“他们的命算不到我们头上的。”
这些男人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
他们对着单薄的落入险地的新娘大声取乐时有乌泱泱一片,但面对真正有力量的人却毫无抵抗之力只能惨叫求饶,全部被搬到崖边也没花少时间。
一堆一堆人棍蠕动时互相拥挤,用尽全力地将身边之人挤下去就能为自己博得半分生的机会。
这画面丑陋又恶心。
婉娘仇恨地看。
阮诗逼迫着自己看。
林郁微笑,欣赏一般观看。
时间悄然流逝,最终崖边竟然是一人都未剩下,全填了这噬人的深渊。
日暮西垂,大戏落幕,林郁拍拍手。
“走吧,大概城内已有人在等着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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