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但京中刚经历了花灯节爆炸一案,也没有能供给五十万军队的粮食。”
郦民气得咬牙切齿,“原来今夜你不是来谈判的,是来拖延时间的?”
“是战是退,镇北王现在可以考虑了。”楚墨珣淡淡道,“战则玉石俱焚,迟家数十载经营毁于一旦,甚至性命难保。退,陛下念在老镇北王往日功勋,或可网开一面,只追究首恶。”
楚墨珣的目光如同一道锋利的剑看向淮北与郦民,“当然,若镇北王愿即刻退兵,并向陛下上表请罪,我可在此担保,必力劝陛下,保留王爷王爵,让王爷安稳返回北疆。”
“你休想!”
“休想二字说得容易,做起来却太难,”楚墨珣抬手指了指帐外,“五十万人,人吃马嚼,一日耗费几何?粮道被断,存粮被焚,王爷觉得这五十万大军,还能在这京畿之地,支撑几日?三天?五天?”
迟绪双目闪过一丝杀意,“你就不怕我拿你来祭旗,然后破釜沉舟踏平京城?”
楚墨珣缓缓摇头,高傲地仰起头,“近思此番前来就没想过要活着回去。”
“好,”迟绪连连点头,拔出腰间佩刀,“我倒是小看你这文弱书生了,我此刻便杀了你。”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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