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浔终于是给这只鸟一个正眼了,昨天晚上盯着她的就是这只鸟,没想到是应不染的。
而且这只鸟对她的敌意很大,是因为曾经的事情吗?
“她是?”赵清浔指着这只咬着她手指的鸟,求助般的看向应不染。
应不染正在疯狂思考该怎么介绍赵朝安,想不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她……”
“关你什么事?没事赶紧走!我们可还有事来!”赵朝安叽叽喳喳道,被应不染顺着捋毛才勉强平静下来。
赵清浔连忙道:“有事,我欠你一个真正的道歉,虽然你已经不记得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剖析出来给应不染看:“我自以为只要对你好,就能遮掩那些恶,在那之后我发现,这一切都只是自欺欺人而已。无论如何,伤害都已经造成,甚至因为我自以为的弥补,给你造成了更多的伤害。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每说一句话,她都好像看见应不染被关入大牢的那些瞬间,看见天雷降下劈在应不染身上的场景,将曾经她们相爱的日常劈得粉碎。
如果不是她的逃避,她们会不会不是这个结果?
应不染没有说什么,只是托着下巴思索,反而是让赵清浔内心更加不安。
她连忙解释道:“我并不奢求你会接受,这都是我造的孽,这一切也是我应该承受的。”
就算应不染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或者想要惩罚她都无所谓,她甘愿受着。
哪知,应不染轻轻摇摇头,一如既往的平静:“倒也不全是你的错。”
赵朝安一听立刻就不敢了,蹦跶着转过身难以置信的看着应不染:“啊?阿染你不会心软吧?”
“不,就是论事而已。除了她,还有很多人,她们一起构成了我的死亡。”应不染摇摇头道。
她还是分得清的,不会将所有的罪都累在赵清浔身上,当然她也不会原谅赵清浔的。
应不染直视赵清浔的双眼,这一次,赵清浔在她眼中看不见爱意,也没有憎恨,反倒使她更加慌乱:“而你……我现在已经全都不记得了,你的歉意我也收到了。就这样结束吧,这之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应不染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刚起身,衣袖又被赵清浔拉住。
赵清浔的声音都在颤抖,带着祈求的看着她:“一丝一毫都没有?”
她现在宁愿应不染很恨她,这样至少她们之间还能有联系。
应不染轻扯衣袖,将自己的衣服解救出来:“按你所说,你骗了我。以谎言开始的关系,结束已经是最平和的结局了。”
天灵镜散发着微光,及时将她从这其中解救出来:“有人找我,告辞。”
说完,她带着赵朝安毫不留念的走了,赵朝安还跟获胜一般对赵清浔吐吐舌头。
但出去后,赵朝安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你真的没有心软?”
她飞到应不染面前,盯着应不染,没看见什么其他的情绪才放心。
“我为什么要心软呢?现在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了。曾经感情上发生过什么,对于我来说已经翻篇了。我现在需要做的,只是朝那些杀了我的人复仇,仅此而已。”应不染淡淡道,她现在也不想去考虑这些事情,每每想到内心都有一些抽痛。
至于完全淡忘事不关己,怎么可能呢,只能希望随着时间,这份感受慢慢的消失。
赵朝安盯着应不染一言不发,应不染也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回视。
片刻后,赵朝安率先败下阵来,飞回应不染的肩膀:“……结束了也好,我们不理她,专心搞我们的视野就行了。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谢谢。苏筠影和医师又给我们发消息了,我们过去吧。”应不染挠挠小黑鸟的头,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前进。
她们一进门,曲陵游便道:“来了?那我们准备出发吧。你们有什么快速行驶的交通工具不?我们最好三天内往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