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都要打扫,普渡寺却似乎很久都没有人来打扫过的样子。
几个小佛塔找下来,释心很快塞了一袖子的小红旗。
他走在落叶上,手电筒的强光来回照射着,脚下发出走路时嘎吱嘎吱的声音。
突然,释心停了下来。
但是那走路时的嘎吱声却依旧在响,缓慢、沉稳,跟之前释心走路的频率保持了一致,所以一开始释心并没有发现。
他猛地转身,用手电筒来回照着,四周除了树木,就是佛塔。
在他转身后,那跟随着他的脚步声就消失了。
释心眯了眯眼睛,继续开始找小旗子。
他走到了后山中央的位置,看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佛塔。
这佛塔几乎有十几层,几人环抱都合拢不上,佛塔里住着的僧人应该是普渡寺上一届的住持。
释心走到佛塔前,看着挂在佛塔中间部位的一串串小旗子犯了愁,这个高度,也不知道工作人员是怎么挂上去了。
佛塔后面传来小声的谈话声,有男有女。
我举着你,你试试?
得了吧,你再把我摔了,我看叶专家可以,不如叶专家举着我试试?
我不行吧,我年纪大了
释心绕着佛塔走到后面,就看到蹲在地上的三个人。
三个人听到突然出现的脚步声,纷纷噤声抬头,眼神里带着害怕。
是我。释心说。
在看清释心的脸后,三个人齐齐松了口气。
我们还以为是那个脚步声又出现了呢!汪诗扬说。
释心抓住了重点,反问:脚步声?你们都听到了脚步声?
阮希:是啊,跟在身后,你停它也停,你走它也走,我们到处乱窜,好久那个声音才消失。
释心皱眉,将这个问题记在了心里。
当务之急是先摘旗子,释心的视线在几人中转了一圈,看向阮希,你举着我,可以吗?我不算沉。
阮希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这个高度,举着汪诗扬不一定能够得到,举着释心还差不多。
阮希摩拳擦掌,做了几个伸展姿势,深吸一口气就要去握释心的腰。
他双手刚碰到释心的腰间,一股大风突然卷了过来,那大风怪异的很,直接卷过来把阮希掀翻了。
阮希坐起来,摘着头上的树叶抱怨:这风怎么回事啊!
汪诗扬憋不住指着阮希狼狈的模样大笑出声,几人之间的气愤轻松起来。
释心拽着阮希起来,没事吧?
阮希:没事。
话落他挥了挥手,再次去握释心的腰。
同样的一股大风又卷了过来,只不过这次这个大风在掀翻了阮希之后,还把挂在佛塔中央的小旗子全都给带了下来。
阮希从地上坐起来,木着脸看着地上的旗子:搞什么啊!!
汪诗扬也有点惊讶,看着地上的小旗子,摸了摸胳膊。
这就像是吃醋一样她这句话嘟囔的很小声,没人听见。
释心皱了皱眉,开始弯腰从地上的经旗里面挑没有经文的小旗子。
先捡旗子吧。
不论是什么东西搞鬼,总之先捡了旗子带几人离开才对。
叶轮也立刻过来帮忙捡旗子,这座佛塔应该是这塔林最大的一个,之前上面缠着的经旗也是密密麻麻,此时掉在地上,光线又不好,翻找起来颇有些费力。
四个人都蹲在地上翻找,已经消失许久的脚步声再次传了过来。
只是这次的脚步声非常凌乱,像是在奔跑。
同时,几人都感觉到了噼里啪啦的雨点砸在了身上。
下雨了?阮希话音刚落,暴雨立刻倾泻下来。
释心抹了把脸上的水,也不挑了,直接将地上的经旗全都抱在了怀里。
全捡起来!先走,回去再慢慢挑!
好!几人回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