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了,我看你院里的青竹就不错,清秀怡人。女人,要大度,特别是做嫡妻的,更要大度,你多学学你四弟妹……”
“老二媳妇!”赵氏越说越离谱,老夫人听不下去了,打断了。
被点名的冯氏也羞愧低下了头,她当初第一个月小日子就给丈夫房里安排了人,她以为会得个贤惠的名头,让她丈夫怜惜她,可是现在的苦楚也就她自个知道了。
芸露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她才好,想委婉回绝又怕赵氏不依不饶,也怕她自己忍不住呛赵氏,又落个顶撞嫡母的罪名;又没法违心先应承了,这种事情她都不想敷衍,更想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也杜绝了以后发生这种事了,但是这必定会落一个不贤惠的名声。
没让芸露自个回话,老夫人帮她回了:“芸露才进门,这事莫要再提了。这事是她们小两口的事情,你进门时我也未曾往二房塞人,你也不要擅作主张塞人。”
许是老夫人语气比较严厉,赵氏只回了句知道了便没再接话。老夫人这两年怕赵氏整什么幺蛾子,对她严苛很多,加之没了丈夫疼爱,没了娘家撑腰,赵氏也怕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更文……最近沉迷游戏不可自拔……心酸
☆、六十七:夜说情话
淳于显晚上回家后自是听说了这个事情,但是芸露没跟他提,而且完全没有提的意思。换做其他事情她都是告诉他,虽然她知道会有人告诉他,但是自己跟他说,和别人跟他讲师不同的,但是这个事情她犹犹豫豫后选择了不说。
关于妾侍这个话题二人就没聊过,虽然刚定情那会淳于显说了不会纳妾,但是芸露知道那时候说不代表就真不会纳妾,特别是后面云姨跟她讲了特别多的妻妾相处,如何制衡妾侍,在这侯府里,各个已成亲的男主人都有妾侍,甚至妾室成群的也有,她听多了,就会在意起来。
这回是淳于显主动提了,晚间躺在床上,他搂住她的腰,轻揉她的肚子,问她白天的事情。
他问芸露也不隐瞒,反正瞒不住,也没打算瞒着,就一五一十说了,说的时候还带着点个人情绪。
“是我让你受委屈了。”听到芸露的叙说,他很心疼她,也听得出她的话外音。
“我没有受委屈,只是……如果以后相公你看中哪位丫鬟要收房或是外面哪位姑娘要纳进门,要提前告诉我。”芸露今天想了一下午,才想着以后要是他提了,要将这个要求告诉他,若是实在避免不了了,她希望得到作为正妻的尊重,以及过滤一下进门的人的人品。
淳于显轻声叹了口气,让她正脸面对自己,跟她说:“你想的那个情况不会发生,我说过我不会纳妾的,你要相信我,我说过不会就不会。”
当决定跟他在一起了,就要信他,但是周围环境让她不得不想多,芸露也知道是自己矫情了,现在还没没有发生的事情,干嘛去多想让自己不痛快呢。
有淳于显这句话,芸露也想开很多,看着他的眼睛,“嗯,我信你,是我钻牛角尖了,今天还听了四弟妹的事,就想歪了,以后不会了。”
“信我就好,下次可别这么想了,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淳于显轻抚他的面颊,也理解的想法,只怪自己没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女人多了就麻烦,若这院子再多几个女人,还不得鸡飞狗跳。”
“哼,你这是说烦咯?既然觉得我烦,那还娶我回来干嘛。”
淳于显惩罚式捏了捏她的鼻子,“别歪解我的意思,你还没见过我外祖和外祖母吧,上次成亲你蒙着盖头也没见着,过几日等我休沐了我带你去见我外祖,我外祖这一生就我外祖母一个,她们之间经历很多,相扶相持到了现在。我母亲当初也想像我外祖他们那般一生一双人,我父亲那会也就没有纳妾,直到我娘她病重,才做主将周姨娘开了脸,而且直接纳了妾。”
芸露进门这段时间,倒是偶尔听人提起淳于显他母亲,听说是个很傲气又有才气的女人,出身名门,有良好的教养,也偶尔听人提起他母亲和他父亲很是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