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了我的垫被,手感很舒服吧?”
汪荷花后背已经贴住了水房的墙壁,明明穿着很厚的棉衣,但是她仿佛感受到了京市冬日的墙面有多冰冷,寒到了骨子里,让她背脊开始发凉。
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她的相机真的录下来了她陷害同学的罪证!
“你已经报复了我不是吗?你把她的手表连同玉佩一起都放到了我床铺上,我没有跟宿管阿姨说是你放的,我心思不正犯了错,我认了,但是你也没有损失啊!你还要我怎么样?”
汪荷花的声音开始打哆嗦,边说边哭。
透过窗户外投射进来的微弱的月光,都能看到汪荷花脸上涕泗横流的凄惨画面。
乔念见她还一副她弱她有理的模样,嘴上说着认错的话,语气跟眼神中的不服气倒是一点儿都没减轻,也歇了再跟她说话的心思。
直接丢下一句话就返回了宿舍,都没有再看汪荷花第二眼。
“明天之内搬出宿舍。”
望着乔念利落的背影,汪荷花颓然地滑坐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脸埋在膝盖上开始哭泣。
即使在远离学生寝室区域,走廊尽头的水房,声音依旧压抑。
第64章
303寝室发生的事情并没有惊动辅导员,苗如几人不知道汪荷花跟宿管阿姨说了什么,也或许是宿管阿姨自个不忍心,所以只让她们私下内部解决问题。
毕竟这样的事情闹出来,汪荷花一个随档案的大过肯定跑不掉。
至于许莎莎,以她睚眦必报的性子,肯定是不可能放过汪荷花的。
说汪荷花咎由自取也好,恶人自有恶人磨也罢,反正现在是没人会替她说话了。
去找宿管阿姨调寝室的时候,甚至没有同学愿意跟她一个宿舍,毕竟谁想自己身边睡着一个喜欢偷东西的室友。
最后宿管只得将汪荷花安排到了大三的寝室。
还有一年多她们就要毕业了,有些学姐甚至都已经出去找好了实习单位,倒是有不少空着的床铺,再加上高年级的学姐大多都是贫下中农出身,在一定程度上可能跟汪荷花也更能聊得来。
“乔念,虽然你人不咋地还有些不合群,但是这次的确是我误会你了,算我眼神不好识人不清,这个送给你就当赔礼了。”
许莎莎依旧一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模样,脚边放着整理好的几个行李箱,比开学那会儿还多了两个。
边说着就从单肩的皮包里取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姿态高高地放在了乔念的桌上,保养得白嫩的手指还翘着兰花指,指甲上涂着晶晶亮亮的一层指甲油。
乔念的视线从书上挪到桌子上,礼盒的盖子是半透明的设计,上面缠着的丝带上还印着logo,简单的五个字母。
是国外的一个轻奢品牌,包装精美的盒子里装着一条咖啡色的丝巾。
在后世,这个品牌也依旧屹立不倒,出品的包包鞋子更是让广大女性同胞都趋之若鹜。
这会儿也只有在友谊商店才能买到,想到之前大家都说许莎莎的父亲在沪市外交部任职。这么说来,经常能买到一些需要外汇券的进口产品,倒也不足为奇。
“不用了,我还是比较习惯戴百货商店五块钱一条的丝巾。”
见乔念随意地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还继续旁若无人地翻着手里的书。许莎莎就气得不行,双目圆瞪,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腮帮子都崩得紧紧的,又是这样!一副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模样!
“乔念!你不会这么记仇的吧?我都跟你道歉了!你知道这条丝巾多少钱吗?我自己也就一条!”
记仇的乔念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嗯,我就是这么记仇。”
.....
许莎莎跟汪荷花搬走之后没过多久,就迎来了期末考。
不管大家伙儿发挥得怎么样,考完都兴高采烈地收拾行李回家过年。清大有不少天南地北考进来的学子,大多家境普通,一年也就过年的时候舍得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