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了口气,随即苦笑一声:“姐,我没想要你原谅我,我只是想表达我的态度.....
还有,爸的工作没了,单位房也收了回去,现在我们家在西街胡同租了一个小平房,我天天住学校也不怎么回家,大姐她的工作没能转正,婚事也吹了,现在听我妈说天天不着家,不知道在干什么。”
乔念将迈出的脚步微顿,微侧过身看向他:“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比惨吗?”
“不是!姐,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而已,如果你不愿意听,我就不说了。
我知道,做错事会有报应的,虽然他们是我父母,但是错了就是错了。我们对不起你跟...冯姨。”
虽然冯姨是得病去世的,但是他心里总是过不去那道坎儿,会不会是病重的时候发现了自己丈夫的背叛,一气之下.....
或许原本能救得回来呢.....
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乔晓军不想以恶意去揣测自己的父母,但是他真的每天心里都在煎熬,一想到乔念这个姐姐,更是满心满眼的愧疚,对于父母做的事情很是不耻。
所以一听说学校有这个篮球友谊赛的机会,他就拼了命的训练。
想来找这个二姐。
说一声对不起也是好的。
乔晓军之前在心里也纠结了好久要不要来找乔念,最后还是作罢,一是他没有这股勇气也不敢来打扰她,二更是没有钱买票。
自从爸爸工作没了之后,家里连维持日常的生活开支都很难,更是没有给过他一分钱,索性大学还有补助。
想说的话他也都说完了,见乔念不作声,也没有话要跟他说,嘴唇动了两下还是转身离开了。
乔念顺着他还略有些单薄的背脊望过去,轻叹了一口气。
这个乔晓军目前看来性子还不错,她今天说话有些不近人情,除了两人的确没有什么人情外,也是不想跟这个弟弟有什么联系,万一那三个寄生虫又缠上来怎么办。
只希望他那个家庭,别拖垮他。
想到乔晓军说的乔建仁他们的遭遇,乔念就觉得舒坦,不用多说肯定是舅舅的手笔。
难怪最近几个月,蓉城都没有信寄过来,以他们的性子,肯定早就去她插队的生产队打听过了。
乔念原本还预计着,到校不出一个月,肯定就会收到他们的信,要是狠下心舍得钱,恐怕都会直接找上来。
结果三个奇葩一个都没有来打扰。
舅舅还真是人狠话不多,安排的明明白白。
“这么高兴?他是你谁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苗如见乔念一脸的轻快,那小模样就差哼两首小曲儿了。
一把勾住她脖颈就要来一招擒拿。
早就习惯她时不时来一招的乔念,反手就抓住她箍过来的右胳膊,灵巧的弯腰往后一转就脱离了她的钳制,还坏心眼的拍了她的屁股。
“你现在反应越来越快了啊!不带这样的,都没见你练,怎么身手这么好!”
苗如颇有些郁闷,也忘了追究刚刚那个体校的男生是谁的事儿。
“不是我快了,而是你次次就那几招,我都形成条件反射了,苗如同志你不行啊。”
“找打!再来比划比划!”
下午下完课,乔念把自己的书一把塞到一旁的苗如手上,让她替她带回寝室。
“又去约会?当心我告诉你舅舅哦”
“行了你,就知道嘴炮,你见我舅舅就跟鹌鹑似的,没出息!”
这话就戳到苗如的肺管子了,立马张牙舞爪起来。
“说谁鹌鹑呢!谁是鹌鹑?谁是鹌鹑?”
说着就上前挠乔念的痒痒,比身手她打不过乔念,但是她知道她哪里最怕痒啊。
正值下课的时候,过道上人不少,乔念一下子就撞上了前面的女生,定睛一看是同宿舍的汪荷花。
微顿了一下,开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