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空与湖底均被映得通红,湖面上一艘艘小船四散开去,上面满载匆忙逃命的宾客。
谢惭英只回头瞥了一眼这番景象,跨过桥头,将阿茗扶到一块山石旁坐下,道:你在这儿休息,那个人我去杀。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冲进无边的暗夜之中。宁拂衣冲阿茗点点头,紧跟而去。
唐龙在这里生活了半辈子,对附近山水地势了如指掌,因担心暴露位置,一路上并未点灯,而是凭着记忆东躲西逃。谢惭英却对这片山峦十分陌生,一时半会儿当真追他不上。
宁拂衣并不着急,追上谢惭英后拉住他,放缓了呼吸道:你听。
谢惭英知道凭他们如今的内功修为,方圆几里内的响动都有可能探听得到。但他此刻心急如焚,如何还能静下来听什么。宁拂衣却已经指着一个方向道:那边。
唐龙武功不高,单凭两条腿怎么可能比得过谢惭英二人的轻功。不过片刻功夫,月色之下,便可看见唐龙狼狈奔逃的身影。
唐龙运起轻功,在身旁树干上一踩,借力跃出数丈远,停在一处空地。四周没了树木掩护,他无论如何是逃不掉了,竟转过身来道:慢着,且听我一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咸鱼歌
阿英:真想怎么样?
宁仙子:(莫名脸红)
猥琐歌:诶嘿嘿嘿
☆、缘由
谢惭英和宁拂衣落足在空地边缘,道:死到临头,还说什么废话?
正要飞身冲上时,唐龙却道:你难道不想知道,四年前都有哪些人参与了杀害谢逢一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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