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望急道:“是不是我妈推你那一下?撞到门了?这是后脑勺啊,很危险的──会不会脑震荡?我看你现在不太清醒神经兮兮的…我们快去检查一下吧…”
狄寒生哭笑不得,说:“刚才在医院里我让急诊的医生看过了,没事情的,就是肿了包,哪里就脑震荡了?”
周祖望不放心,还是要扒头发看。狄寒生哀叫道:“刚才检查时那医生已经给我上过刑了,你又来!我撞到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被压得很痛啊!”周祖望说:“谁叫你自己一开始没有坦白从宽?现在党和国家已经对你失去信任了,你受死吧!”
于是扑了过来。狄寒生赶紧奋力挣扎。两个人闹了一会儿,狄寒生终于仗着周祖望怕碰到他后脑勺这点优势,可耻地占了上风,把他制服在床上。
他报复性地拿药棉沾了碘酒给周祖望画了猫胡子,左看右看,满意得不得了。周祖望轻轻喘着气,低声叫道:“寒生…”
狄寒生看着那双亮晶晶的黑瞳,犹如两泓深不见底的潭水,渐渐的,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着了魔的催促。他闭上眼睛,低头吻了下去。---寒生顶着一脸抓挠出的痂痕出现在省城机场时,很是引起了一些人的好奇视线。
两个男人带着一个孩子的组合也挺惹眼的。他大咧咧的不乎,似乎压根儿没放在心上。周祖望心里很过意不去。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不讲道理,但自己又没法说什么。
回到X城后,狄寒生面孔上的伤慢慢好了起来,但还是留下了淡淡的疤痕。周祖望知道母亲当时气疯了,手上根本就没有留情。狄寒生又不躲,硬生生去受她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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