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眸,“你知道?”
“意外得知。”岑长乐昨晚就在令善国际没回来。
“既然对我有所怀疑,为什么从不来问我?”
岑茉那次也是,他还没来得及报备解释,姜璨撒娇卖痴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傅臣寒皱眉:“我的行程对你全程透明,你甚至可以直接问宋褐拿到表格。”
“你生气了吗傅臣寒?”
“没有。”傅臣寒转身直视她后抿唇:“……算了。”
他抬步离开,修长指骨轻捏餐盘边缘,放进水池后带上手套,将腕骨处的手表向上推,把餐盘洗了。
“想知道我的行程,我可以让宋褐每天给你报备。”他说:“不用提心吊胆,也不要无事生非。”
他觉得自己是因为怕他乱搞,才去外面闯祸,以此来抢夺注意力。
姜璨微微眯眼,没接话。
傅臣寒继续道:“晚上的美学座谈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席?”
“我下回不这样了,老公。”话音刚落,傅臣寒就感受到身后被人轻柔的抱住。
“你那么好,身边总有那么多人,我会产生危机感也是很正常的事呀,”身后的人柔软轻声:“我太爱你才会这样的。”
傅臣寒猝不及防。
他没想到姜璨会突然说这么一段真诚的话,停留在嘴边的生硬便说不出口,刹那僵住。
但他的教养不允许让妻子的真诚落地。
“我也有错。”
“之前总是多国往返,和你聚少离多,很多夫妻习惯并没有磨合好。”
他迟疑的握住姜璨抱在他腰间的手,沉声道:“抱歉。”
姜璨微顿,眉眼染上几分雀跃:“真不怪我?”
傅臣寒转身,堪堪搂住她的腰,低垂眼眸中很是柔和,“孰能无过。”
“哎呀!”姜璨攀上他的肩膀,踮脚,在他唇角亲了下:“老公,你怎么这样容易心软呢!”
“你对外面的女人也会这样吗?她们撒撒娇你也这样好说话吗?那其实也不能全怪我戒备心强诶!”
“……”傅臣寒抿唇笑了下。
看到她神采飞扬的模样,傅臣寒轻哼一声:“不要明知故问。”
“早前你审岑茉时,我不信你没逼问过她细节。”
姜璨笑了起来:“什么都没瞒不过英明神武的傅总大人!”
傅臣寒不置可否:“去休息吧,我将这处收拾一下。”
姜璨依依不舍,她难得见到傅臣寒对她表露如此明显的纵容意味,得寸进尺道:“你亲我一下我就走。”
“……刚才不是亲过了么?”
“那是我亲你的!”姜璨抱着他手臂晃啊晃,眼巴巴的抬眸看他:“老公,亲亲。”
“晚上亲,乖一点。”
“你什么意思啊,为什么非要晚上亲,难道只有在床——”
姜璨的狼虎之词被傅臣寒用指尖抵住。
她眼眸流转上看,就见男人眼含无奈,轻声问道:“一定要现在亲么?这是是厨室。”
姜璨看得出他眼里的纠结。
她对此兴奋不已。
看准时机,想先下手为强时。
男人指尖移动,划着她下颌向下游走,捏住她下巴,旋即用力上抬。
将她漂亮的脸完全面对自己。
傅臣寒眼底流露出几分冷暗,看得姜璨微怔。
“傅臣——”
他的舌带着惩罚意味撬开齿关,席卷过每一寸柔软内壁,浓烈威士忌气息在交缠中沸腾。
姜璨反常的有些慌乱,身子后退,双手推拒在傅臣寒胸前。
倘若在床上,傅臣寒会停下,温和地问她怎么了。
但是在此
刻,傅臣寒强硬摁住她的背深入自己怀中,她的指甲深陷他后背西装,昂贵面料差点裂开细痕。
吻的步步掠城,打乱了姜璨游刃有余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