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备好了柠檬水,默默等着她清醒。
他一直没叫她,担心她一醒来看到他会发脾气让他离开,他不想,
他想着留在她身边,哪怕以这么卑微的方式。
“不喝这个。”唐柠月摇头拒绝。
知道她不喜欢,李京朗还是把吸管放到她嘴里,拢了拢她的头发,轻轻搂着她又拍了拍她的背安慰。
这一招李京朗还是跟周蘇学的,以前唐柠月发烧不肯吃药,周蘇都是这么哄她的,每一次她都会贪恋这种温度,不停的往周苏怀里钻。
“”
半杯水下去,唐柠月又昏昏沉沉躺下,枕头旁边的手机亮了好几次。
大概是周聿和那边找不到人了。
他现在一定像热锅上的蚂蚁,李京朗沉默着看着她的手机屏幕亮了又熄。
但周聿和一定会找到她的,只是时间问题。
李京朗犹豫了一会儿,在屏幕再次亮起的时候还是拿起来手机朝着门外走去。
“喂?月儿?你在哪儿?怎么不接電话,我已经叫酒店工作人员调监控了。”
周聿和急得恨不得从電话里跳出来。
“喂?”
李京朗的声音一出来,对面明显的一滞。
“李京朗?”周聿和语气變差,态度也變得恶劣,两个人已经撕破脸,没必要再留什么情面。
“你想幹什么?”周聿和只恨自己给李京朗留了空子,他该好好守着她的。
“她的手机怎么在你这里?你把她帶到哪儿去了?”听着周聿和气急败坏的声音,李京朗毫无波澜,甚至没有那种赢了一仗的得意,只是覺得煩悶。
动物世界中雄性总是以战斗胜利为荣,得以获得□□的资格,可人在成为高级动物之后,为了体面总会用以各种借口遮掩原始欲望。
可当下,李京朗却对这种争斗厌煩之极,他只想要一点点时间,能够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成立奢望。
“哪儿都没去,还在这里。”李京朗实话实说,冷静地态度跟对面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想幹什么?”
“你的人来的太晚了,她坚持不了,我先送她去休息。”
“”
周聿和叹了一口气:“你知道她已经结婚了么?你到底要糾纏到什么时候?”
听筒对面的人恼羞成怒,李京朗突然笑了一下,觉得荒唐,“纠缠?好啊,既然这样,那我就纠缠到你们分开。”
“还有,”李京朗顿了一下,“你们只是办了一场形式主义的订婚宴,还没结婚,你话不要说的太早。”
“你最好不要做什么,李京朗。”周聿和深吸了一口气,“我已经叫人过去了,如果你做什么,我会马上报警。”
“”
话音刚落,周聿和说的人已经从旋转电梯上来了。
“寸头那个,是不是她之前的那个助理?”李京朗态度轻浮,并不把周聿和放在眼里。
“你想干什么?”
周聿和的声音都快变形,恨不得现在就回国来把李京朗撕碎。
“你不是让人来接她么?我给你开门啊。”
“”
周聿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知道李京朗搞什么名堂,只能等着助理那边的报信,他不能失了阵脚。
这个工作人员李京朗之前见过,他甚至还载着李京朗去过一次医院。
“王助。”李京朗还记得他。
“京朗。”王玺从玄关拐进来,才与李京朗对上视线。
显然,王玺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恩怨,不过也正常,毕竟唐柠月在外终究是个体面人。
“你怎么在这里?”
“姐姐喝多了,我就来接她一趟。”李京朗说话模棱两可的,故意遮掩信息。
不得不承认,他在做这个妒夫的时候,一样卑鄙。
“那”
“你要进去看看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