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量、如何喂养马、骑兵的作战方法等——总称《马术大全》。
景玥自己看的书里倒是有一些相关知识,譬如《齐民要术》《战马概论》等。
没想到,国子监也教授这样的课程?
这位司业大人姓秦,名为秦非凡。
景玥听完他的自我介绍后,暗忖——姓秦……莫非跟秦家有什么关系?
如此想着,他便也问了问身侧的人。
这次与他同坐的不是周名砚了,而是季无忧。
这些知识,周名砚早就知道,他并不感兴趣,所以偷溜到最后排去了。
但景玥却是感兴趣的。
景玥的新邻桌季无忧同样也是。
季无忧是礼部尚书的儿子。所以,他刚好清楚京中各个世家的亲眷关系。
再加上……秦家又这么特殊。
‘林之奕’身为驸马,对前任驸马家的情况好奇,有此一问,季无忧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小声回道:“秦司业的确和秦弘杰秦大人有亲戚关系。没出五服。他二人的曾祖父是亲兄弟。”
也就是说……高祖父是同一个人?
景玥了然地点点头,冲他一笑:“多谢。”
季无忧在称谓上迟疑了下:“……修远不必客气。”
对方不想让旁人称他小公爷,这种时候唤他驸马也不合适,还是叫名字吧。
“当初……北狄进犯,是秦大人把秦司业推荐到蓟州军历练的。”季无忧再次小声说道。
原来如此。
秦弘杰曾在金吾卫任职,他若推荐远房堂弟,应当不算什么难事。
秦非凡也的确有本事,他在蓟州军下从百夫长做到了参军位置。有一次冬日对敌,他主动请命埋伏在雪地里,最终斩下对方将领首级,立下大功。本应升为副将,但他自己也因此留下病根,再加上旧伤复发,不宜再在军中,这才退了下来,在国子监做司业。
秦非凡本人对此是无所谓的态度,只要能赚到俸禄,能养活妻儿老小,在哪儿任职都一样。
更何况,当国子监的司业,每日面对都是学生和其他司业、博士、祭酒大人,反而更安全。家人也都放心。
他比他的远房堂兄想得开。
不过换位思考一下他也能理解堂兄。
唯一的孩子没了,若是他,他可能比堂兄更疯。
秦非凡膝下是个女儿,才十岁,还未及笄。他跟夫人都很宠爱她。
本来他们只想要这一个女儿就好,堂兄家发生了秦潇故去之事,加上堂兄变得疯疯癫癫的……夫人最近心思活络,跟他商量着想要再生一个孩子。
既然要再生个孩子,那便要多赚些俸禄才是。
秦非凡便向祭酒大人提议加课,加了这门《马术大全》。从雅字辈这些学子开始教起。
——之前他是在启字辈的学子中教授骑射课程的。
“大堰朝的世家子弟们以后无论是文成还是武就,都应有这样的常识,才不会被蒙骗。
“文官,或许会有监军之责,若遇上庸将想糊弄他们,他们懂马懂调配,可与将士们相辅相成,不至于什么都听不懂。
“武将,就更要对马有了解,追踪敌人、对抗敌人、研究敌人的战马损耗、骑兵策略,才能让己方胜率高。”
他的提议有理有据,也的确对学子有益。
景玥听了秦非凡讲课前的一番言论,也默默点头,表示同意。
懂的知识越多,便越对自己有益。
他是不嫌这门课程枯燥乏味的。
季无忧偶尔侧头看他一眼,见他听得认真,佩服之余,也稍微有几分诧异——定安公没教过他这些吗?
要说战功赫赫,大堰朝还得看定安公啊。
再看周名砚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知道周大将军肯定教过他啦。
不过转念一想,季无忧也能明白——战功赫赫代表定安公用兵如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