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我没有同意的话,你不可以随便亲我。”
“那你要怎么才会同意?”
陈佑:“我不能同意你,林峄会伤心的。”
脑子里好像又长出了一团乱麻,他觉得自己应该离简秩舟远一点才比较安全,可是在简秩舟和他说完“晚安”后,陈佑还是下意识地也回了一句“晚安”。
关上门后陈佑站在那间客房门口发了会儿呆。
刚打算回房间睡觉,抬头就在走廊里看见了他哥,陈佑吓了一跳:“……哥。”
温明澈冷着脸将陈佑一路拽回房间:“在他门口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陈佑有些心虚地蹭了蹭鼻子,“刚刚他身体好像有点不舒服,我怕他死在我们家里。”
“贱|人命都很硬,死不了。”
“……好吧。”
陈佑打了个哈欠,一屁股坐在床边,又被他哥给拎了起来,拿个粘毛器在他身上滚了好几圈:“一身狗毛。”
陈佑含着一点眼泪笑:“哥……你怎么和简秩舟一样啊?身上有狗毛又不耽误睡觉。”
“再提他今晚别跟我睡。”
陈佑一把搂住他哥,仍然是笑嘻嘻的样子:“我不要,你不跟我睡的话,我下次亲你就伸舌头……”
他话音未落,便被温明澈狠狠地拧了一下耳朵。陈佑和他混熟了之后,经常会动不动地说一些让温明澈感到“石破天惊”的话。
“又找打呢?”温明澈无奈地说,“滚去睡觉。”
……
那天之后,简秩舟开始每天风雨无阻地来餐厅里吃午饭。
并且在没有征求到陈佑同意的情况下,就毫无礼貌地闯进陈佑的办公室很多次,有时候还会霸占陈佑休息间里的床午休。
通常睡不到十五分钟简秩舟就又要走了,他的新公司好像离这边非常远,陈佑有时候看他眼睛红红的,又会觉得他有点可怜。
简秩舟每天都会提前下班过来等陈佑,不过陈佑也不是每次都坐他的车回家,有时候他爸和他哥下班晚了,陈佑才会勉强坐一下简秩舟的车。
有天中午,陈佑看见简秩舟又一次不打招呼就推门进了他的办公室,正想开口骂他,却看见他脑袋上缠着纱布,脸颊上躺着很明显的一个巴掌印。
“你又和人打架了?”
“抱一下。”说完简秩舟也不管陈佑有没有同意,整个人就这么硬坐进了陈佑怀里。
陈佑感觉腿上一沉,整个人差点被简秩舟的体重压得喘不过气,他的目光在简秩舟脑袋上套的医用网兜停留了一下,忍不住伸手轻轻扯了扯:“……你头上戴的这个好像苹果的衣服。”
简秩舟一开始没听懂,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伤口疼。
“你怎么会被人打?”陈佑又问。
“我爸找到我公司来,吵架了。”简秩舟缓声道,“他用一个摆件砸了我两下。”
陈佑想了想那天有过一面之缘的简驭行:“你爸长得确实很可怕……”
说完他用自己的手对着简秩舟的脸比照了一下,那个巴掌印有点小,于是他说:“简秩舟,你爸手好小啊。”
“我妈打的。”
“你妈也打你?”陈佑有些吃惊,“你们一家都这么爱打人吗?”
简秩舟:“我又不能站着让我爸打,踹了他两脚,他捂着肚子爬不起来,我妈骂我‘大逆不道’,过来打了我一巴掌。”
“你们一家人都好奇怪……”
“没什么奇怪的,”简秩舟轻描淡写,“我妈只爱她老公,他们两个才是最亲的人。”
“现在没人要我了。”他看着陈佑说,“让我入赘你们家好了,以后我跟你和你妈姓陈。”
“陈秩舟?”
“嗯。”
“难听。”陈佑说。
简秩舟笑了笑。
“亲亲我。”他又对陈佑说,“我刚才流了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