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只是继续说道:“你的父母在结婚后就达成了协议,两人互不干涉对方的情感生活,生下一个孩子后时机合适就可以离婚。”
男人:“你不是一直以为是你的母亲太冷漠在外面有情人才造成他们离婚的吗?”
季展羽沉默了片刻说道:“……我没有。”
男人挑了挑眉:“你有没有不重要,我只是不希望你对你的母亲有什么误会,所以和你说清楚。比你母亲更早有情人的是你的父亲。嗯……说是情人也不太对,简单来说,你的父亲在结婚前有一个正在交往的女朋友,他们两个是真爱。”
“但是你父亲的女朋友家中显然没什么钱,你的爷爷奶奶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你的母亲就和父亲说,他可以在外面继续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她不会干涉他们的,他们可以保持着一个名存实亡的婚姻关系,他同意了,而你母亲的条件是,生下后孩子的抚养权归她所有。”
季展羽:“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男人耸了耸肩道:“当然是让你不要做什么愚蠢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知了自己的试管婴儿的事就得出了自己爹不疼妈不爱的结论。你爹疼不疼你我知道,你母亲倒是为你最近的行为烦恼了一阵子。”
“愿意十月怀胎生下你我想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你母亲说了,她这辈子就只有你一个孩子,所以……你最好好好活着。”
男人看着季展羽声音中带了几分威胁:“好好当你的大少爷,你想要什么你母亲都能给你,这样的生活已经够好了。别试图做什么蠢事让她烦恼。”
说完男人就走了,只是从那之后,他总是时不时的发给季展羽一些乱七八糟的图片。
比如今天——
图片里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年龄的男孩躺在医院里输液,而他的父亲正陪着那个男孩,旁边还站着一个女人。
[你父亲一家三口真温馨。]
男人时常贬低他的父亲,他好像试图通过降低父亲在季展羽心中的形象,迂回的让他更加亲近母亲。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纯粹的对父亲有很深的恶意和嫉妒。
季展羽看到图片的时候,心上像堵了一块大石头。父母在他十二岁那年已经正式离婚了。但是看到自己父亲对另外一个孩子这么好,还是让他不太舒服。
带着这种烦躁的情绪,脑袋里甚至充满了不少暴力血腥的想法,季展羽顺着台阶朝上走去。图书馆的窗户是圆弧形的复古设计,下午的阳光从窗户外面透了进来,明暗交错,楼梯上像是洒了一层金粉,有种身处梦境似真似假的感觉。
在楼梯的转角处,他看到了一个女孩的侧面,光打在她的身上,看不清她的脸。
她朝下走,季展羽朝上走,两人有短暂的交错。
下午时分的阳光在她的身上笼了层深浅不一的阴影,她五官融在疏浅的光线中,有一种不真实的美丽。
很短的时间,这一切发生可能都不到十秒钟。可时间却仿佛在他的面前放缓了脚步,他记得每一秒的画面。
清清楚楚。
晚上睡觉的时候,季展羽梦到了白天图书馆看到的那一幕,那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平静,醒来后他便画了一幅画,逆光而来的身影。
那是季展羽第一次见到云开。
第二次见到她,是在一个偏僻昏暗的小巷子里。
走到那里完全是个巧合,季展羽是画画的,最怕的便是没有灵感画不出来。每次他没有灵感的时候就喜欢漫无目的的走一走,陌生事物的出现偶尔会带给他一些灵感。
路过那条巷子,他听到了殴打和哀嚎声。他朝里面看了一眼,是几个混混围着一个初中部的学生在欺负他。
那个学生他有点印象。
因为他挺特别的,一方面是长相,另一方面的天赋。
那个初一学弟右边脸上有一块很大面积的红色胎记,见过一次就很难忘记。某一天他和西卡斯在学校闲逛的时候听他提起过。
西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