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
少年望着?他,柔软的黑发下,明亮安静的眼?瞳,清晰倒映出巫庚的身影,好似全心全意将他放在心上,声音都多了几分过分的温和。
与?之前那恨不得撇清关?系的样子完全不同。
这又实在是个充满诱惑力的条件。
巫庚当时有种诡异的,被一直不亲近的动物蹭了一下的感觉。尽管多少觉得不会那么顺利,却也自信,只要能将人留下,未来自然有改变现?状的机会。
结果就是现?在,他不仅没见到人,还?恍惚被对方使手段,绊住了。
逄星洲听见这个名字,微微一愣,而后也有些无奈。
“是阿月啊。”
“啧。”巫庚听这个称呼,心头火起,“说到底,要不是你那么不谨慎,又对帝国高层处处忍让,我们怎么会被掣肘到这种地步。”
逄星洲不接话了,“比起这个,还?是得先消除这件事的影响。”
一个谣言转瞬就会传遍千里,但辟谣却要付出十倍的努力。
毕竟人不仅有先入为?主的概念,还?有自以?为?是、信念不坚的毛病。
“等?之后你出狱……哼。”巫庚甩了一句,黑着?脸扬长而去。
但这些都是帝都的事了。
乱起来的帝都,至少有一段时间,不会再关?注劳·蜜尔娜的事,就算关?注,心力也不会付出太多,比起一个逃走离开的商人,自然还?是在帝都的权势、利益更重要。
对于还?在路上奔波,远离帝都的乌镶月来说,不过是打了两个喷嚏,怀疑有人在骂他罢了。
“您似乎身体不适?”
同乘马车的,还?有换回原本?装束的劳·蜜尔娜。
对方不喜欢过于朴素、粗糙的打扮,说是保养多年的皮肤受不住。
左右也没有人追过来,乌镶月也就随她?去了。
不过此刻这马车已?经在这位大商人的指示下,彻底换了一个样,原本?普普通通的黑色马车消失不见,车厢变成通体纯白,连马都是又白又高大的马车。
行驶平稳快速,空间宽大装饰华丽,内里铺了地毯摆了小桌,还?上了酒菜。
如?果不说是躲避追杀的逃亡,说是踏青旅行也有人信的。
乌镶月吸了吸鼻子,没有感觉身上出现?别?的异常,摇摇头,“不是,可能是风大了一点。”
他看着?面前的奢华装饰,有点一言难尽,“您每次出行都是这般吗?”
这种豪华的车到处跑,也怪不得帝都见了,会想把人拦下来。
即使是他,见了这种也会觉得是大肥羊。
劳·蜜尔娜笑了笑,“倘若守着?金山银山不去花,那我与?仓库有什?么区别?。您不必对我用尊称,即使不作为?首领,身为?直属下属,你也可以?平常叫我。”
态度真是一百八十度转变。
乌镶月心里嘀咕,又觉得这或许是个好机会,“之前你一直说无相大人,你们很熟吗?”
劳·蜜尔娜也不瞒着?他,简单把当初的相遇说了一遍,然后总结,“您与?那位,确实并不相像。”
她?这么一说,乌镶月也觉得是。
无论从行事风格、处事手段,还?是那种仿佛能够看透人的眼?力,无穷尽的信任,都不太像。
可这样一来,之前他听见的那句话……
“摩菲·戈尔德和颜诡,真的没有发现?我的问题吗?”
或许想得太深,面前又是个知道他真是身份却不介意的人,他不自觉念出了声音。
劳·蜜尔娜银色的眼?睛垂落,她?喝了口茶。
醇厚微苦的香气中,自诩能看穿人心的大商人轻声道。
“我不清楚他们到底对您抱有如?何想法。”
“但掩耳盗铃这一事,大概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第50章
因为劳·蜜尔娜这一番话, 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