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的活动干脆去掉了吃饭的环节,直接全程在酒店的床上进行。
她很贴心地准备好各种样式的服装。
单纯的室友曾不小心在她的衣柜里看到过这些衣服,“夕桐你连护士的兼职都做过?还有警察?不对啊,你这衣服怎么都这么小,这么漏……”
正赶论文的夕桐见状赶忙将衣柜关上,拉着舍友出去干饭,试图让她遗忘刚刚看到的东西。
在没人注意到的角落,她的脸颊红了大半。
是的,只要那双看不到底的深黑眼眸中有一丝的波动,她都会欣喜得不行。
很久以后,夕桐一旦想起那段用尽全力取悦男人的日子,她都会狠狠嘲笑自己。
简直就是免费的“鸡”,提供情绪价值又提供服务,要强的她还要跟他A酒店的钱。
……
“夕桐,他有什么好?”
好到你喝了酒会第一时间找他,为什么你从来不会想到找我?
这次,是虞思邪率先打破沉默。
重逢以来,两人第一次真正地心平气和坐下聊天。
夕桐夹起一块厚切的鱼腩,沾满混着芥末的酱油,醇厚香甜的口感在嘴里炸开,细嚼慢咽。
丝毫不在意身前男人显而易见的落寞。
“真要说,他能给我提供情绪价值吧。”
可能是美食的作用,也可能是因为周昊宇这事太过恶心无形中斩断了束缚她的绳索,夕桐第一次毫无顾忌地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黑暗的一面,她既没有犯罪也没有伤害别人,她只是想要得到爱,这没什么可耻的。
“虞思邪。”
她有些漠然的杏眼直勾勾望进他的心里,一如他当年看她的眼神。
七年后,曾经害怕不被爱的女人和肆无忌惮享受追逐的男人调转。
棋局被重新洗牌。
“你真的爱过我吗?你感兴趣过我的爱好,我的生活,我的情绪吗?你有发现每次我们聊天都不同频吗?”
“你真的了解我,欣赏我吗?”
“还是只想,睡,我?”
“你和我在一起,我们都没有变得更好。”
夕桐的语调冷静得可怕。
“结婚?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现在的你能给我提供什么?夕止不缺父亲的陪伴。”
“他看上的,只是你的高智商和钱权。”
“你童年缺失的狗屁爱不要妄图通过我的儿子去弥补,醒醒吧,只有自己能救自己。”
……
憋在心里十几年的话终于说出,夕桐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轻了不少。
一直沉默地接受夕桐所有指责的虞思邪眼尾泛红。
“我……”
提出结婚是因为,他不想再看到她受伤。
但现在的她好像也不需要了,早上夕桐的一举一动就说明了这一切。
二十岁出头的虞思邪确实麻木冷漠。
从小父母因为外出做生意时常不在身边,他在寄宿学校长大,从来没有人教过他如何去爱人。
也从没有人问过他是开心还是难过。
直到夕桐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昨晚吻过的红唇一张一合,她就在他身前不到两米的位置,可他好像永远失去了吻她的机会。
“对不起夕桐,对不起。”
虞思邪眼角泛着光的泪珠,让夕桐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得过头了。
他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比七岁小男孩还不如。
夕桐垂眸,思索了很久,最终缓缓起身,走到虞思邪身前。
她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曾经的虞思邪确实在无形中伤害过她,但她不是没有心的人,她记得昨晚他紧紧抱住她的温暖怀抱,他焦急地询问医生她的情况,他挥动拳头用尽全力为她报仇。
周昊宇的那些罪行也是昨晚他告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