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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方向再接再厉。

她眨巴着眼睛,脸上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往前倾了倾身子,胤禛不由自主的也凑近了些,然后就听到福晋甜甜软软的声音低低的勾缠:“爷,你怎么这么好呀~”

这是第一次福晋叫他爷,他没有感到不自在,反倒心上像是中了一箭,砰砰砰地涌出大量血液,一股脑冲上脸爆开。

齐布琛就看到胤禛的脸在她那句话后瞬间像蒸熟了的虾似的,红的滴血。

胤禛大概也察觉到了自己脸上的变化,用手挡住大半张脸,飞快的扫了一眼屋内的下人,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齐布琛偷偷笑了两声,没有去拆穿少年,故作正经地问道:“那你觉得做什么生意好呀?我嫁妆里有一个胭脂铺一个布庄,要不还是先用这两样练练手。”

胤禛收敛跑马的心,努力让自己去思考福晋的问题,他想了想微微蹙眉,实话实说道:“我对商贾之事不太了解,要不等我将掌柜找回来再问问他们吧。”

“也好。”齐布琛道,“其实西洋的东西在京城还蛮受欢迎的,听说咱们的瓷器和丝绸在欧罗巴也很受追捧,唉,可惜,我打听了下,组建自己的船队出海的话投入太大,而且咱们也没有懂航海的人。”

“这些年海贸确实发达,听说广东福建那边海船每日往来不歇。”胤禛点点头道,想了想道,“你要是确实感兴趣,我去打听打听,看看谁家有自己的船队,咱们可以拿钱参一股。”

齐布琛眼睛亮晶晶的:“可以吗?那咱们可以派人跟着出海,采买感兴趣的东西吗?”其实是想派人去偷学航海技术,将来可以自己组建船队。

胤禛失笑:“当然可以。”

两人就这个事又说了好一会儿,齐布琛才心满意足的结束话题,跑去翻看经济类的书。

说了这半天正事,胤禛脸上的灼热终于消退,他放下手,看着福晋欢快的背影有些无奈。

其实他刚刚不止脸红了,某些不可言说的地方也有点冲动,可福晋才十四,什么都不懂,光是抱一抱福晋就这么害羞和抗拒,他若是表现出其他的,福晋恐怕会吓坏吧。

但是,唉,这种事总是要知道的,毕竟再过一年两人就能同房了,别的姑娘都是出嫁前由女性长辈教导的,可福晋与他成婚时,两人年纪小,都知道他们不会同房,所以估计福晋的额娘也没有和她说这些,即使说了那时候的福晋估摸着也没听懂。

怎么能不着痕迹的让福晋了解这些事呢?让福晋不经意发现一些小册子?还是让内务府派个嬷嬷来教一教福晋?

不行,都太明显了,胤禛有些苦恼。

齐布琛不知道小丈夫已经开始想这种污污的事了,她全身心沉入到自己即将到来的事业中,连吃饭的时候都不断在脑海中规划。

胤禛有些不满,福晋的注意力一点儿没在他身上,午后两人去校场锻炼,在练射箭时,他找借口将武师傅打发了,亲自上手指导。

是真的上手,握住手调整角度,托着胳膊调整高度,从后面将人半环抱住调整姿势……

齐布琛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小心思,在他越来越过分的时候,小声抱怨道:“你别靠这么近,在外面呢,让人看到像什么话。”

胤禛只能遗憾的止步于此,不过之前的接触也够他回味一断时间了。

两人就这样黏黏糊糊的过了几天,胤禛无时不刻地找机会跟福晋拉拉小手、抱一抱,齐布琛则警惕的拒绝他一些过分的小动作,两个人跟下棋一样你来我往的拉扯。

拯救齐布琛的是康熙。

胤禛在时隔大半年后终于有差事了,去修房子,虽然在热恋中不能时时看到喜欢的人很痛苦,胤禛还是凭着强大的自制力说服自己,为了以后两人能更长久的黏糊,他现在必须得努力,将差事办的更漂亮,让皇阿玛对他更满意,以后才不会觉得他太过耽于儿女情长,从而迁怒于福晋。

对,他必须对外塑造沉溺于公务无心女色的形象,这样别人只会觉得是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