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7 / 26)

盼着娘子此时已知晓这个好消息,不能叫她为我担惊受怕才是。”

见江卿时毫不避讳地承认,陈棋有些惊讶,随后又有些羡慕:“瞧着念辰的模样,应和夫人感情极好,我虽已二十六,但却还未成婚。只因叔父说耽于儿女情长会误了读书,这么些年了我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我这过得什么日子啊!”

江卿时也笑了出来:“如今执中兄高中,日后不愁找不到好姑娘,京师流行榜下捉婿,说不定有很多老丈人已经相中执中兄了呢!”

“白搭,我这张脸不行!”陈棋瞥了一眼在一旁神色冷淡的谢清河,“谢清河,你装什么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听我们说话呢!”

谢清河冷冷地瞥了陈棋一眼,嘴里吐出两个字:“无趣。”

“哼,我与你也算是打了几年交道了,你就是表面上看着跟个仙人似的!”陈棋叉起胳膊,“谢清河可谓是那些世家大族看好的女婿!谢清河门第高,人生得又好不过念辰,

原先没见着你我就觉得谢清河算是京师第一美男了,瞧瞧这生得面若好女,好几家小姐为他神魂颠倒呢。自古以来都说探花郎是长得最俊的那个,我们都以为今年的探花郎定然就是谢清河了,没想到念辰长得更俊!不过给谢清河个状元也算是没委屈了他念辰,可惜你已经成婚了,不然这京师里的老丈人们得争你争到头破血流!”

“我如何能与谢小侯爷比。”江卿时慌忙摆手,“我只是一介农夫罢了,与你们是没法子比的。”

“你莫要妄自菲薄。”陈棋也正色起来,“念辰,我说真的,你是不世出的奇才,我和谢清河都是三四岁便开始读书,饶是谢清河天赋异禀,当年乡试还落过一回第呢!若不是今日你与我同席而坐,旁人若同我说你不过用功几年,前年才开始参加童试,今年已经成了探花,那是打死我我都不信的。若你是我陈家子弟,我都能想象得到叔父得欣喜成何等模样。幸好你自己争气,没让明珠蒙尘,若你这等奇才没走上科举之路,那决意是我大梁的损失。”

“执中兄言重了”

陈棋说得太过恳切,江卿时甚至觉得有点儿脸红。

“你们当时年纪小,偶有意外也很常见,我虽参加科考晚,但毕竟年纪大些,或许比儿时沉稳了许多。”

“你确实天纵奇才。”

一直沉默的谢清河突地开口了,他那双琉璃色的清冷眸子直直盯着江卿时。

“我名谢清河,字容与,日后同在翰林院做事,你叫我容与就行了。”

江卿时愣了愣,没反应过来谢清河同自己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陈棋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伸手拍了江卿时一下。

“念辰,今日可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哈!这厮,咱们最清贵高傲的小侯爷谢清河,今日居然会主动与他人结交了!”

谢清河冷冷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想理会陈棋。

“如今你也是个榜眼了,少年时那猴子似的皮样子可该收一收了。”

“多谢小侯爷提醒。”陈棋更嬉皮笑脸了,“小侯爷的金口玉言,我定不忘。”

谢清河不想再理陈棋,陈棋本还想再调笑两句,就在此时,礼炮三响,乐声奏起,官员簇拥着内阁首辅陈言奉步入园中。

陈棋立马老老实实地坐好,一张面皮岿然不动,跟方才的样子判若两人。

陈奉先年近天命之年,精神矍铄,目光如电。

他代表天子主持今日宴会,受众人朝拜后,朗声道:“陛下有旨,今日琼林盛宴,君臣同乐,诸新科进士不必过于拘礼。”

话虽如此,三百余名进士仍然屏息凝神,不敢稍有懈怠。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活跃起来。官员们开始逐桌敬酒,进士间也互相结识交谈。

江卿时此时一举成名,大家也都想来见识一下这新科探花的风采,一时之间,来找江卿时进酒的进士如过江之卿,江卿时何曾见过这种阵仗,他本就不胜酒力,但又不好不给这些未来同僚们面子,没多大会就脸红飘飘然了,